牛福看到聶永淳和蒲雨伯過來,也是非常熱情的招待。
“走吧,正好是午飯的飯點,怎麼出去吃點。”
“不不,等會。”
聶永淳卻拉住了牛福,同時招了招手,隨性的秘書把大包小包的禮盒提了過來。
“這都是我們粵州省那邊的特產,不值錢,但都挺有特點,帶過來給牛總嚐嚐。”
“什麼?”牛福是挺納悶,看聶永淳這個樣子儼然是一副上門求人辦事的模樣,甚至還有點笑眯眯點頭哈腰的意思。
兩家企業旗鼓相當,兩人也是多年前就認識,沒必要搞這一套。
他打開禮盒看了一眼,有煙有酒,還有茶葉,一看就都是價格不菲。
“聶總,你這是公然向我行賄,讓我犯錯呀!”他做出嚴肅的表情。
“我個人掏腰包,私人之間的往來,不成敬意。”
聶永淳嘿嘿一笑,硬是要把東西往牛福的辦公室裏麵搬。
牛福想攔但沒攔住,板著臉問道:“到底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大動幹戈的?”
“相比你幫我的事情,這點小特產,根本不值一提。”
聶永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牛總,你的人情,我永遠記在心裏,以後你對我個人有什麼差遣,或者需要我們粵州核電集團提供什麼幫助,盡管開口!”
牛福更加納悶了,瞪著銅鈴似的眼睛看著聶永淳,怎麼想都想不明白自己給對方提供了什麼幫助,值得堂堂粵州核電集團總經理大老遠跑過來親自登門道謝。
“我怎麼沒記得最近跟你有什麼合作的項目?”
“年前的事情了,當時你們武礦集團代表咱們華夏,作為企業的代表,跟奧國那邊商談鈾礦進出口貿易的事情。”
“進出口的事情,奧國那邊審批通過了?”
牛福頓時有些心驚。
這事可是他們武礦集團作為企業代表,親自操辦,到現在還是舉步維進,看不到光明的樣子。
怎麼突然就審批通過了呢?
這個事情,不僅是奧國反對黨的阻撓,更有西方多國的幹預。
按理說,但凡有最新消息,也是他們武礦集團最先了解。
聶永淳怎麼就先知道了他們不知道的重磅消息?
要真是如此,他牛福可是嚴重的失職。
“不是奧國那邊的消息,是飛洲那邊。”聶永淳笑嗬嗬道。
“飛洲?”牛福更加納悶了。
“我們公司前段時間收購了卡拉哈日礦產公司和埃徹資源公司,花了數億鎂元。這個大手筆的海外收購,主要目的就是獲得飛洲納米比阿的新羅南鈾礦的礦權。”
“這事我知道,還挺突然的。當時不少國內的鈾礦方麵專家還納悶,你們怎麼突然采取這麼大的動作,之前是一點消息沒有。”
“說實話,我們在此之前,還真沒有過收購的打算。甚至對新羅南鈾礦項目一點都是不知情,聽都沒聽說過。”
“挺冒險啊。你們是怎麼想的?”牛福也挺納悶。
“你忘了?”
時間過去數月了,聶永淳知道牛福恐怕是都快忘了,連忙提示:“當時你跟我們引見給李唐,當時李唐給我們的建議,就是通過收購,獲得新羅南鈾礦的礦權!”
“哦!”
牛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恍然想起來,“對對!我當時也沒太聽仔細,轉身都把李唐的話給忘了。”
當時他也就是給雙方引見一下,整個談話過程,他都幾乎沒有參與,當然是不太了解雙方談話的內容。
他驚愕的看著聶永淳,“李唐當時給你們的建議,就是拿下飛洲那邊的礦權?”
“是的。”
聶永淳感到非常的慶幸,眼神裏也流露著感激之情,“要不是牛總你的引見,我們恐怕是不會從李唐那裏得到那麼準確的指導意見!”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牛福恍然明白過來,“看你這一身喜氣洋洋的模樣,看來在飛洲那邊拿到的鈾礦礦權,有所收獲了?”
“大收獲,難以想象的收獲!”
聶永淳的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激動心情。
但鈾礦的相關數據資料,涉及到機密,處於職業操守,也不好給牛福觀看最直觀的資料。
不過,他還是簡單的介紹道:“絕對是世界級的鈾礦!”
聽到世界級,牛福頓時眼前一亮,“這麼好?”
“超乎想象的好!”
聶永淳身上的情緒,很能感染人。
這是一種由心而發的情緒。
“恭喜你們粵州核電集團,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收購!”牛福也知道鈾礦相關的資料,一般都有挺高的保密級別,也不盤根問底。
“我這次過來,是特意過來感謝你的!”
“跟我沒多大關係,我可不敢胡亂攬功勞。”
“要不是你的慷慨引見,恐怕李唐不會給我麵子。全國礦產行業,誰不知道李唐跟牛總關係最為密切!”
聽到這話,牛福那張充滿威嚴的臉上,也勾勒出了愉悅的心情。
馬屁話聽多了,自然而然的會形成強大的免疫力,輕易不會被別人的話印象心情。
但說到他跟李唐之間的關係,這是他這些年來,最引以為傲的事情。
哪怕平常公開場合或者私下的場合,他都有意無意的提起李唐的名字,聊起李唐在武礦集團工作期間的過往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