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男注意到了一個問題。
長期以來和漢人打交道的他,注意到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那就是隻有關中商團沒有和外族人做生意的經驗,而略顯稚嫩,交易的時候也非常誠懇,不像西突厥商團和山東商團那樣交易的時候不是一副輕鬆應對的樣子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身為一個長期和漢人打交道的領袖,夷男在這方麵的眼光要比阿史那泥孰高上不少,所以他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對於薛延陀的重要性——關中商團都是民間商人,沒有什麼意外的偏見,也沒有交易的經驗,所以相對於山東商團的高高在上以及西突厥商團的老奸巨猾,單純得如同少女一樣的關中商團才是真的可以和薛延陀平等交易的商團。
大唐的意見並沒有錯,就算蘇寧不向自己點明大唐會狠狠的對付山東,自己也應該選擇關中商團這些平民商戶,而不應該選擇有官方背景的西突厥商團和山東商團,對於薛延陀而言的最好方法就是這樣的。
“大可汗,看了那麼多,有何感想嗎?”蘇寧看著夷男一副在思考的模樣,大概也猜到了夷男到底在想些什麼,所以才這樣問道。
夷男反應過來,笑了笑,指著一個正在和牧民交易的大唐平民商人道:“無他,我隻是看到了大唐的商人都很講道義,並不會欺騙薛延陀的牧民,和他們公平交易,這一點,我非常欣慰,看來,大唐的商人非常的講道理,這真是薛延陀所需要的。”
蘇寧點頭道:“這些都是民間商人,第一次來薛延陀做生意,人生地不熟的,這也是難免的,這要是換做長期和你們做生意的山東商團還有和西突厥有過交易的西突厥商團,那可就不一樣了,那些人都是商場老手,一個一個的比狼還狡猾,真是不好對付,所以啊,本侯建議,還是選擇關中商團比較好。”
夷男看著蘇寧笑了笑道:“蘇侯不記得昨夜在我那兒喝醉了酒之後說了什麼?”
蘇寧心中一動,然後擺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哎呀,哈哈哈,這在軍中呆久了,也染上了一些軍中習氣,一喝醉了酒控製不住自己,要是本侯昨夜喝醉之後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大可汗海涵啊,額……今日早上起床的時候頭疼欲裂,完全想不起來了,這個,本侯沒做什麼失禮的事情吧?”
夷男看著蘇寧的樣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沒有沒有,怎麼可能,三原侯可是精通文墨之人,怎麼會做失禮的事情?這倒是蘇侯說笑了,沒有沒有,蘇侯請放心,倒是這些商團裏麵,蘇侯最看好的就是這支平民商團了?”
蘇寧看著這些平民商戶說道:“那倒是,若論貨源的話,這些商戶遍布大唐各地,雖然是從關中出發,但是就算是南方江南的一些地區,也有商戶參加,所以大唐天南地北的物產,隻要薛延陀需要的,這些商戶都能得到,這方麵不會比山東和西突厥商團要差,至於價格問題,雖然不會低,因為他們自己付出的錢財就很多,但是相比山東和西突厥商團的漫天要價,估計這些民間商人要好多了。
反正啊,大可汗啊,你可要注意著一點兒,我來之前啊,可是聽到了不少風聲,這個山東商團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大可汗最好不要和他們扯上什麼關係,那對於大可汗而言沒有好處,皇帝陛下對這些人很不滿意,大可汗可要掂量著一點兒。”
果然喝醉了……
夷男看著蘇寧的樣子,不像是作假,也就笑著點點頭:“我也最看不慣那些人高高在上的樣子,明明是在做交易,卻擺出一副讀書人的樣子,說我等牧民都是蠻夷,這話牧民們聽不懂,可我卻聽得懂,這也太傷人了不是嗎?薛延陀可是大唐的藩屬國,不帶這樣傷人的,聽起來多不舒服啊!”
夷男的樣子也被蘇寧看在眼裏,不錯,演戲演得不錯,雖然奧斯卡小金人兒是不用想了,但是什麼金獅銀熊鐵猴子獎還是衝擊一下的,為什麼奧斯卡小金人兒不用想了呢?因為那是屬於蘇寧的……嘿嘿,要是夷男知道了真相,估計會仰天大吼一聲:“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在哪裏啊!”然後吐血三升而亡。
他們必須要明白一個道理,永遠不要和漢人耍心機,永遠不要,這就和永遠不要得罪女人是同一個道理,這是很真實的非常真實,得罪一個女人的後果就和找死沒什麼兩樣,所以等量代換之下,和漢人耍心機也就是找死了,這方麵,漢人是他們的祖宗。
夷男已經決定了自己的選擇,既然如此,也就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當然,蘇寧也不想繼續看下去了,準備下去宣布結果,然後正式締結約定,快點落實,薛延陀就能有一大筆錢賺了……蘇寧也想快點解決好回老家結婚,鮮嫩可口的美少女等著自己享用,啊,那光滑的肌膚,那可口的蓓蕾……
要是李孝恭知道自己的女兒除了最後的防線以外基本上都被蘇寧侵占了,會不會氣的扛著大刀殺到三原侯府來一個雞犬不寧?嘿嘿,那又怎麼樣,都是我老婆了,我還不是想幹什麼幹什麼?不過和我的小月月比起來,小芮涵的山峰不是很突出,也就是那種能一手掌握的,和小月月無法一手掌握的相比較,還是差了一點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