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這回到家比平時晚了整整一個小時,好在阮爸爸也沒有多問,她用完晚餐,洗漱完之後就回房做作業了。
大部分作業其實在最後兩節自修課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一些她也沒花多少功夫。
做完學校老師布置的作業後,阮恬又隨便找了幾套課外卷子做,等刷了不知道幾套習題後,阮恬終於有了一點兒困意。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鍾,發現已經十點半了,算算時辰,也該睡覺了。
她於是收拾好東西,乖乖躺上了床。
阮恬臨睡前關了床頭的台燈,開始醞釀入睡。
但不知怎麼,總覺得像是有什麼事情沒完成似得,但究竟是什麼事,卻又死活想不起來了。
阮恬於是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困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這一覺可睡得不安穩。
她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夢。
夢醒後她才想起睡覺前那件她死活想不起來的事情究竟是上什麼——她忘記喝熱牛奶了。
往常她臨睡前阿姨都會給她泡一杯熱牛奶,可是昨天不光司機有事不在,阿姨也不在。
這麼一來,就沒人給她泡熱牛奶了,而她自己,壓根兒就把這事給忘了。
這原本也沒什麼,不喝就不喝了,雖說已經養成習慣了,但偶爾一天沒喝,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前提是她後來沒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
因為都說睡前喝一杯牛奶有助眠的作用,事實上阮恬在這麼做之後也的確每晚都睡得很安穩。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忘記喝牛奶的原因,她開始做噩夢了。
——其實也談不上是噩夢,但總歸不是什麼美夢就是了。
夢裏陸森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老師把她調到了他身邊做同桌。
完了陸森就開始無止境地欺負她。
一會兒讓她幫忙倒個水,一會兒又讓她幫忙扔個垃圾。
這也就算了,問題是他上自修課的時候還非要跟她講話,不理他他就發脾氣,理他吧,紀律委員發脾氣了。
這紀律委員發脾氣她也理解,要換成是她,那自修課有人講話破壞課堂紀律、影響其他同學學習、不把她這個紀律委員放在眼裏,她也得發脾氣。
發脾氣就得扣分,記小本本上!
到這為止阮恬還是表示理解。
她不理解的是為什麼光扣她的,不扣陸森的,合著她一個人能聊得起天來?
而且扣分就扣分,這照理扣一分也就夠了,那紀律委員怎麼一言不合就扣兩分呢?合著把陸森的一分也算在她頭上了?
她覺得這件事非常有貓膩,後來等紀律委員把扣分詳單貼宣傳欄上後,她第一個巴巴地趕過去看,這才發現扣分理由一欄上寫著:阮恬,自言自語,影響課堂紀律-1;自言自語得非常起勁,效果完全不亞於兩人聊天,所以-1*2,綜上-2。
阮恬:“……”
不是,紀律委員,你不能因為明戀陸森就這麼汙蔑我啊!
當然,悲催的還不止這一件事。
陸森不但愛在自修課上和她講話,他不在自修課上時,也愛和她講話。
俗話說常在課上聊,哪有不被抓。
這不,當天物理課上,阮恬就被物理老師點名讓站起來了。
阮恬可以理解,講小話麼,哪有不被罵的,但問題是,憑什麼就罵她一個,陸森呢,明明是他硬要跟她講話的!
但人老師說了:陸森物理能考滿分,你能嗎?我怎麼記得你期末考物理得了個鴨蛋啊?
所以啊,你別光學人家講話,什麼時候學學人家考滿分,那才算出息。
阮恬:“……”我太難了。喵喵尒説
阮恬就在這個夢裏體驗了一把做陸森同桌的感受,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她從夢裏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慶幸,慶幸這隻是一個夢,第二個感覺是完了,雖然那隻是個夢,但現實離夢也差不遠了——陸森揚言要和她做同桌,看他那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啊啊啊那要怎麼辦?阮恬想了半天沒想出一個解決法子——畢竟這事還沒發生嗎,她也沒法兒想具體解決方案。
那怎麼辦?阮恬破罐子破摔地想,老是這麼提心吊膽的也不是個事,還不如明天早上去學校就跟陸森做同桌來個痛快!
——她也隻是隨便這麼一想,豈料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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