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說著說著,話題忽然轉向了要是你不當值,你選擇玩哪個,是那幾位女人,還是那細皮嫩肉的男人。
有人立馬意淫著回答道:“自然是女人,炕上那幾個,到時老子摸著一個親一個玩一個。”
說到這,像不甘心似的還啐了一口:“可惜不能碰這屋裏的公主,要留著這公主在城口前**。”
隻有這樣,公主被強的反應才是最真實的,你給提前整麻木了不掙紮了,就刺激不到對麵了。
到時留著在大軍麵前找十個勇士輪一圈,就不信對麵城樓無動於衷。
敵軍堅信,隻要對麵開城門迎戰,就可以鐵蹄踏平中原。
“要換作是我,我就享用那男的。”
聽說那細皮嫩肉的男人身份不比公主差,是對麵譚老將軍最小的孫兒。譚將軍年輕時被人號稱戰神,那威名都傳到他們外族這裏,將戰神的孫兒壓在身下騎上一騎,想必那滋味比玩公主的幾位侍女以及李將軍的幼女還要刺激。
幾人湊到一處,越說越熱鬧,說話的過程中還帶著淫笑。互相摩拳擦掌的打趣,或許後半夜換班能輪上他們。
而楊滿山等幾人就是在這時出現的。
滿山迅速扭斷其中一人的脖子,又用長槍紮透另一人的胸腔。
石頭在一邊和兩位敵軍兵卒扭打到一起,以一敵二,拳腳功夫卻絲毫不弱。
隨著這處展開搏殺,關著戰俘的門被左小麥打開。
第一個爬出來的就是譚老將軍的義子譚大洪。
譚大洪身上多處骨折,他開口第一句就是旁邊營房有上百官兵,快去那裏。說完撿起遺落的長刀,支撐著自己硬是站了起來。
他要再次站起來揮劍。
他是皇朝武將,文死諫武死戰,馬革裹屍才是他的宿命。
他寧可今日戰死,也絕不做俘虜讓敵軍拿他威脅義父。那樣的話會是他的恥辱,死都閉不上眼。
隨著譚大洪,第二個趔趄衝出來的是議和文官唐大人。
唐大人一開口還往下流血,明明是走一步晃三步的身姿,但這並不影響唐大人想撐住這口氣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決心。
唐大人走不了陸,幹脆以爬的姿勢一口咬向敵軍的小腿。
這一口下去,愣是讓他活生生撕開一塊肉。
唐大人含著血淚,臉上卻是笑的表情,他想起二十年前聖上和他還都年輕那陣,聖上曾笑罵他鐵齒銅牙。
這次,他想對聖上說,他是真的鐵齒銅牙。
唐大人又去生撲另外一位敵軍,“保護公主,公主快逃,快逃。”
然而公主沒逃。
此刻的公主,絲毫不怕羞的將裙角掖在腰間,她隻剩一個想法。
她不要綴公主威名。
何為公主,這是宿命。
活著時,她能為自己國家和親,如若今日就是死期,那她就用公主身份以身作則告訴這些猛將,她會衝在前,不後退,讓這些來營救的勇士們清楚的知道,無論生與死,公主都將與他們同在。
公主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手中的燒火棒並不能起到殺人的威力需要換個武器,隻知上腳猛踹,不停用撿來的樹枝抽打敵軍兵卒。
她想能幫一點兒就幫一點兒。
直至她看到另外一個和她身高差不多高的“男子”,在用繩子勒緊敵軍脖頸拖拽著走,公主這才反應過來還能用肋的。
公主一把扯開裙帶,毫不遲疑奔向那名“男子”,幫著同伴男子一起肋敵寇的脖子。
沒錯,這名“男子”就是左小麥。
所以左小麥和公主合力勒死手中敵寇後,公主本能地就跟上了小麥。
而以上發生的場景,不過是一刹那的功夫。
在連續暗殺十數人時,難免鬧出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