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她們收拾好自己後,就急忙向小麥提出:“左小姐,我們能幫您做些什麼事兒,對,我們幫您做針線吧。”
小麥是真想讓這些人都好好睡一覺的,無奈於咋可能呢。
像六子哥等人在帶傷清點武器、磨刀劍,一邊養傷一邊坐在火堆邊盤點。
沒受傷的已經隨二姐夫出去為下一場戰鬥做準備。
羅峻熙是帶人出去,趁沒黑天前製作爬犁。
不製爬犁不行,這麼多傷號,不可能騎馬帶著。馬匹不夠用不說,載傷員騎馬遇到敵情也沒打拉弓射箭。
她自己也是困的不行,人困馬乏在堅持做衣裳。
不做不行,多了這些“俘虜”,少了好些禦寒的衣物。
這些“俘虜”被敵寇抓起來時還不是冬季。
左小麥將一些小塊獸皮和靰鞡草交給兩名侍女,“用這些先做幾雙鞋,做禦寒帽子麵罩手套。這都是給你們準備的。”
有了這兩位幫忙,左小麥就去拆麻袋了,將從敵寇那裏弄來的鹽巴袋子和糧食袋子空出來,她連從空間拿,再加上自己拆,這些麻袋片子能製出幾件外衣。
但這根本不夠。
左小麥一邊翻撿著物什,一邊在心裏算著。
今晚吃的兔子皮,在這停留兩日去掉吃的,會剩下的動物皮,實在不行就隻能想辦法去獵幾隻羊,到時除了獸皮製衣,拔下來的野雞毛鴨毛羊毛全部當芯用上。
等到大家趕路之前,再拆那僅剩的兩條棉被,誰也別蓋了,用棉被做衣裳捆身上,正好能輕裝上路。
小麥聽到外麵有隊員回來的聲音,心想:嗯,搞不好她今兒後半夜也不能睡覺,因為隻有等到隊員們睡著後,她才能縫補那些人被砍破的衣裳。
後半夜,小麥手裏還攥著石頭被砍壞肩膀的棉衣,卻靠在牆壁上睡著了。
敬惠公主卻醒了,她醒來就踹醒十二歲的李青青。讓一起接過左小麥班,繼續做針線活。
敬惠公主認為自己不是心狠,她知道李青青的遭遇。
可是她更知曉她們這些人沒空自憐自歎。
這裏誰又不可憐呢?
你看看那些重傷員,正在奄奄一息間掙紮。
你看看那些被敵寇砍壞的衣裳還沾著幹涸的血跡。那些血跡似在告訴你,他們為這場戰役、為救出她們已經至少一天一夜沒合過眼。
你再看看那些受傷的勇士,脫掉這破棉衣隻能幾個人蓋塊麻袋片子禦寒。
看看著一洞人僅用兩個火堆取暖。
因為沒處再放下火堆了,大家隻能側身睡。
李青青起身時,發現自己原本穿的敵寇衣裳已被換掉,換給隊伍另一名男隊員,這事兒是左小麥幹的。
這一刻十二歲的姑娘,覺得左小麥之後讓她幹什麼都行。
所以李青青一邊使勁抹掉眼淚,一邊放輕動作取下左小麥手中未縫補完的衣裳。
一位公主,太子殿下的親妹妹,一位將軍之女,帶著兩位侍女一直縫補到天亮。盡量節省著多做出一件棉衣。
兩日後。
這些重傷員們,終於全部退熱趟過鬼門關。
譚大洪醒來就對楊滿山說:“一路向東。”
多了縫補衣裳的,多了能煮飯的,多了位隊醫,這又多了位向導譚大洪。
並且譚大洪提出:“如若給我一隻鷹,我還能馴出向義父秘密送消息的。”
左小麥就給了譚大洪一隻鷹。
她會訓,但她不知道讓鷹往哪飛,怎麼個飛法,譚老將軍才會注意到這是自己人來送消息。
又一日後,玉立雪山間出現一小支隊伍。
這支隊伍有各種交通工具,有用馬匹拉著的爬犁車,有單騎馬的,還有四人騎著野牛。
這裏不得不單獨提一下野牛,合著家裏的黑虎阿牛發源地在這裏。
羅峻熙在山上見到野牛影子那一瞬就激動了,扯著六子哥就開始跳起了鬥牛舞。六子差點兒為鬥牛又將傷口崩裂。
所以不是誰都能騎黑虎阿牛的,隻有楊滿山、羅峻熙、左小麥和六子在騎牛。
這夥人,一路東行林海間。日日趕路盼著與大部隊彙合。
與此同時,城樓前,我方兵將正被敵軍連番叫罵。正在上演辱殺四名俘虜官員的戲碼。
譚老將軍頭盔上的紅纓迎風飄起。
朱興德和李知縣也換上了盔甲。
真正的大戰,即將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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