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被黑鷹叫醒了。
“團長,該起來了,別打啊,您不是要我早上叫您嗎?我可沒幹什麼啊。”黑鷹一臉委屈的說。
“我不是指這個意思,你來叫就叫嘛,你幹麼使用擴音魔法,想把我吵死啊?”我挖著耳朵,指著黑鷹大聲的說。
“你看,連去年的耳屎也給震掉了,這可是我攢了一年的結果啊,你得賠我,不行,得扣你的傭金。”我挖出了一塊碩大的耳屎拿給黑鷹看。
黑鷹發壞,一口氣把它給吹掉在地上摔了個粉身碎骨。
“哪,在哪?團長您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嘛,我怎麼沒看見?難道是這隻貓嗎?”黑鷹指著從旁邊走過的貓對我說。
“氣死我了,敢跟團長叫板,不想混了,我要扣你的傭金。”我氣急敗壞的對黑鷹嚷。
黑鷹聳了下肩說:“無所謂,隻要有酒喝就行。”
氣的我沒法收拾黑鷹就拿混混傭兵團的後補成員撒氣。
“跑,跑到城市中心的鍾樓再跑回來,我要聽到每個人敲起的鍾聲。”我蹦上旅館門口邊上的石階上對二十二個家夥說。
“是,團長,保證完成任務。”二十二個人齊聲大喊。
真沒想到事隔一天,這些我嘴裏的垃圾,笨蛋,白癡也能像回事的去訓練了。
多多和雲跟在大家的後麵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聊天,好象說什麼我沒穿襪子,我低頭一看果然自己剛才太匆忙了,腳上隻有一隻襪子,哎,丟人啊,真是丟人,尤其是在美女麵前,盡管這兩個美女從來不正眼看我,可也是件丟人的事。
“團長,您好像少穿了一隻襪子。”多豹好心提醒。
“是嗎?你是怎麼知道的,啊,看到了,你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辦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嗎?啊,你想起來了,太好了,我在這等著,快去快回
。”多嘴的家夥,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讓你多嘴,讓你去幫我拿。
一會多豹捂著鼻子一手提了隻印象中好象是我的襪子走了過來。
眾人一見連忙整齊劃一的用手或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給,團長。”多豹抽風的說。
我一把奪了過來,對他們吼道:“看什麼?沒見過帥哥啊?”
“沒見過你這樣的師哥,隻穿一隻臭襪子的師哥,啊哈哈哈。”多多和雲一起攻擊我。
其他人臉上的笑容實在忍不住了,一個個臉都憋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了,隻好把臉轉了個方向。
“呸,一群人渣,敢嘲笑團長,一會就讓你們知道嘲笑團長的後果。”我心裏惡毒的想了一百種以上方法治他們,如在食物裏放泄藥,在酒裏加麻醉劑,在他們的衣服上撒癢粉……。
晨練很快就完成了,雖然回來的比我預料的晚了點,但畢竟還是完成了,我讓他們吃完了早餐,就收拾起程了。
在他們吃飯的時間裏,我又跟雲和多在城裏采購了大量的士特產,還讓那老板搭上了二十二個送貨用的背簍,還順便半價買回了一輛車,準備再次讓混混牛服役,拉上我們這三十三個人的裝備,把混混牛氣的直搖尾巴,心裏隻有一句話:“團長,還是讓我馱你吧,我不願拉車,要不就拉一個空車也行,別讓他們把東西放在車上……哎真是牛善被人騎啊。”
當大侃他們一眼望見了那一排背簍時,心一下子沉到了水底,一個個哭喪著臉。
“團長,您真太偉大了,您不去做個奸商,真是太委屈您了。”一個叫小文的後補成員皺著眉頭說。
“少廢話,兄弟們,讓我們繼續努力吧,開路。”一聲令下,全體開拔,我趕著牛車在前麵領路,後麵跟著大隊人馬。
我邀請多多和雲兩個人坐到牛車上,兩人這次沒有推辭,跳上了車,一人一邊坐在車沿上,離我老遠,還低聲聊天,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我,嘰嘰喳喳的怪煩的,聽不清她們聊些什麼,我想可能是我的一些陳年爛穀子的屁事,也讓雲抖出來了,真是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