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君皓記上了名字,白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惹的周圍的人視線都跟了過去,“不是,這是白笙嗎,怎麼感覺哪裏不一樣了。”
羅珍甩了甩自己的長發,慧眼如炬的看了一眼現在的白笙,“沒人欺負了,有了靠山,自信了。”
除了走掉的那兩個,班級裏麵多多少少也有背後嚼舌根。
但是羅珍從來沒有說過白笙一句話不好的話,隻是覺得白笙太能裝了。
人前人後不一樣。
在學校裏麵是軟軟糯糯,什麼人都害怕的小姑娘。
出了學校,收起了這副偽裝,她就是夜店的女王。
羅珍見過白笙在舞池中動人的舞姿。
也見過全場的男男女女為她瘋狂的模樣。
自信又明媚的女人。
如果私生女的身份不被曝光,也不至於引來別人的欺辱。
上京一中裏麵又有多少個名門望族的,大多數都是裝模作樣罷了,私生女,私生子一調查大把大把的。
白笙運氣不好,讓人給扒光了背景。
羅珍收回視線,看到懵懵懂懂的從桌子上睡醒的薑以恩。
好像睡的不是很好,睡眼朦朧的,調整了一個姿勢之後,又繼續睡了。
白笙那雙侵略性的眼睛就這麼盯著薑以恩看了半天。
那眼神當中還有一股強有力的占有欲...
羅珍渾身一個寒顫。
倒是羅景文看到薑以恩有轉醒的趨勢,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三兩步橫穿座位,跨步來到薑以恩的桌前。
一道人影壓向薑以恩,她微微眯了眯眸子,還沒睡醒,但警惕性已經讓她直視著羅景文了。
班級剩下的人都朝著薑以恩的座位看過去,忽然安靜下來的班級讓人心癢癢。
林澤棲打著遊戲的手一頓,抬頭去看薑以恩的位置。
遊戲人物再次死亡。
“恩姐,你說說唄,這一次考試打算考多少?”
薑以恩打了一個哈欠,還有些蔫巴巴的,“除了生物,其他的都是零分。”
“謔!”羅景文都倒抽一口涼氣。
“真打算不寫?我們還賭你的排名呢!”羅景文愣了。
薑以恩伸了一個懶腰,不爽的看著眼前晃悠的人,“不寫,快滾,困死了。”
“雖然是摸底考試,但是每一次的成績都記錄在檔案的,你就不擔心沒有大學要?”羅景文這麼混還努力的進步。
薑以恩倒好,直接交白卷,這可是態度問題!
薑以恩歪了頭,轉向裏側,煩躁的擺擺手,“煩,無所謂。”
她是真的用不著擔心,班級裏的人都聽到了她說的話,大眼瞪小眼。
有了這話,蕭君皓連夜改了賭約規則。
這要是真按全科的排名來賭,輸的一幹二淨啊。
......
上午考場。
上次薑以恩的成績全校倒一,她的位置還是以前那個,隻不過羅景文因為考的比較好,上前了兩名。
熟悉沒換位置的人還是林澤棲。
但是林澤棲最近也挺努力學的。
看樣子是家裏給了壓力。
薑以恩手上的筆轉著,還是困得直打哈欠,一點都沒有緊張感。
看她憔悴的麵容,又像是熬了一個通宵的模樣。
還沒等羅景文湊過去問話,監考老師就出現在了考場,試卷還是用密封袋裝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