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以恩消失之前,這一隊的排名在江陵一直都是第一。
陸硯之等薑以恩放下了手上的事情,才帶著她去酒店樓下吃飯。
剛出電梯,就碰到幾個身材健壯的男人。
他們的肌肉發達,和陸誠,小四差不多。
一共是五個人,都朝著酒店餐廳的方向走過去,領頭的是一個白皮膚的外國人。
金發碧眼。
身上穿著一件無袖的背心,軍綠色的長褲,黑色的戰靴。
五個人也看到了薑以恩和陸硯之,眼神警惕的放在兩人身上流連了一番。喵喵尒説
怎麼看都像是一對小情侶,便放下了戒心。
用著Z洲人聽不懂的法語說話。
“那批貨搶的過癮,哈哈哈哈,這都過去了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動靜,可能是沒有那個膽量!”領頭的那人哈哈大笑。
一點都不忌諱一起行走的薑以恩和陸硯之。
“可是線人不是說了是江陵的貨嗎,這要是江陵派人來搞我們怎麼辦?”另外一個外國人擔心的詢問領頭人,眼神還挺害怕的。
那個領頭的白人健碩的胳膊搭在那人的脖頸上,上揚著嘴角,笑的過分,“沒事,江陵人從來不管這些,貨物丟了隻能丟貨的人來找,江陵是不會派遣別的小隊過來的,就算派了,也得下單...”
領頭的白人頓了頓,笑的更加肆無忌憚,“江陵的傭兵隊之間本來就有競爭,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麵是不可能下單的,最壞的情況就是丟貨的小隊一起出動。”
“可小隊裏的人又不是無時無刻都在一起,基本上都是各接各的單,這都是明明白白的規矩,再說了,我們劫的那個小隊的隊長早消失了,就是一個無頭蒼蠅亂飛的大頭兵,不用害怕!”
話說完,那個帶頭的老大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掃了一眼正在甜蜜交纏的兩個人。
放下戒心吹著口哨快速的離開走廊。
剛聽了一個大概的薑以恩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臉,眸色就微微一沉。
忽然把她抵在牆上是什麼意思?
玩壁咚?
等人一走,陸硯之才鬆開薑以恩,還沒有從剛才氣息交纏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耳尖爬上一抹紅,剛才的距離太近了,隻要繼續靠近一點,他都要貼到她身上了。
嘴巴都要親在一起了。
他垂眸去看小姑娘的狀態。
對方正在...沉思...
臉上沒有因為剛才他的舉動有多大的感情,好像思緒是被那群人給吸引了過去。
“這裏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我們小心一點。”陸硯之低沉的嗓音縈繞在薑以恩的耳畔。
這才把人的眼神給帶回來。
四目相對,薑以恩側開身子想要加大兩個人之間的安全距離。
忽然手上多了一個溫暖的觸感。
薑以恩看著兩個人緊握的雙手沒有多說什麼。
鷹眼剛才還說貨被劫了,這會兒人就給她撞到了。
冰霜玫瑰的貨都敢劫,這是一個不好的開頭。
她消失的三年裏都沒人敢動冰霜玫瑰一下,好不容易有苗頭了又被她忽然在川城的舉動給遏製住了。
過了那麼長時間終於是給逮到機會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