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再亂動,我不擔保我不會做錯事的哦。”他用鼻尖輕輕摩擦著她圓圓的鼻子,抽出摟著她的手,用手指在她的潔淨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來回滑動,“我在樹上睡的好好的,剛夢到摟著個漂亮的MM,卻被你的尖叫嚇的從樹上摔了下來,美女嚇跑了,我的PP也差點摔成了兩半,你說你是不是該懲罰呢?”
“哈哈哈,”可琪一陣暴笑,雖然不習慣這麼靠近他,但她還是忍不住,居然有人在樹上睡覺?還因為自己的一聲大叫掉了下來?住在這裏這麼久,從來沒聽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抽出了手,在他的一頭短發使勁的撥弄著,“咦”,他的頭發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柔軟了?
“你自找的,誰叫你哪不好睡,偏偏睡在樹上?”她又不服輸的辯駁。
柳飛伸手想把她的手從自己頭上拉下來,天生機敏的她卻一縮,又插進了倆人胸前僅有的距離。還搞我的頭發,如果不是為了裏裏外外都是柳飛樣子,自己才不會忍痛割愛,把一頭長發都剪掉,害自己心痛了好幾天。
“此言差矣,你不知道睡樹上比睡床上舒服嗎?”哪裏來的謬論?從沒有哪個人說過在樹上睡覺會比在床上睡覺舒服的,簡直胡說八道。
“是嗎?我看你是耐不住寂寞,想找些蟲子來陪伴一下吧,你該不是把蟲子當美女一樣抱在懷裏了吧,”
“怎麼說來說去,倒好像是我錯了。”
“那當然,放著這麼舒服的床不去睡,卻跑來這裏跟蟲子做親密接觸,我想是它們推你下來的吧,因為你搶了它們的窩,霸占了它們的老婆。”江可琪的一頓搶白,把柳飛說的直瞪眼睛。想懲罰我?沒那麼容易。
“你想耍賴?”他俯下了頭,在她耳邊低聲說:“後果很嚴重的哦,你想清楚再說啊。”
熱乎乎的鼻息直衝頸內,引起了體內的一股騷動,她的臉又嗖的一下紅透了,身體很不自覺的又扭動了一下下,結結巴巴的說:“我……我看我還是選滿清十大酷刑好了。”
“你沒機會了。”柳飛一手拉出她夾在兩人前麵的柔荑,倆人身體之間的空間越來越少,他把她的手強行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整張臉湊近了她。愈接近,他臉上的表情愈魅,他壞壞的說:“現在,我要開始懲罰你了……”
直到他的唇貼上了她半張的櫻唇,她才反應過來:柳飛那所謂的懲罰,就是侵犯自己。她的大腦“砰”的一聲炸開了,思考神經停止工作十秒鍾左右,完全無法對全身作出任何反擊的指令,隻能呆呆的讓眼前的這個男人輕薄了去;但自己的身體卻有說不出的舒服……..感覺舌頭被挑動的微微發麻,漸漸撒發到四肢百穴……在即激動,身子又僵硬的情況下,她嚐到了這一生的第二個吻。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感覺,想當初他也是這麼吻自己的。柳飛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煙草味讓她不由的想起了那個不知道算不算吻的初吻。
突然,柳飛放開了她,坐到一旁,睜大了眼睛看著她,這什麼人嘛,接吻的時候怎麼可以雲遊太空呢?自己的接吻技術不是這麼爛吧,她居然徐了氣息有點急喘,也許是自己太重的原因,與自己的吻一點都沒有關係,他發現她的眼神竟然很虛無縹緲,自己感覺好像不是在吻一個美女,而是吻著一個稍微有點人性的物體,這種情況讓他很沒麵子耶。“我的吻真的這麼爛嗎?”他又不敢肯定的問了自己一句。
江可琪張大了嘴,狠狠的吸了幾口空氣,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呆坐一邊的柳飛,“你怎麼可以吻我?”又說到敏感的問題上了。
“我想追你呀。”
“你追我?我怎麼聽起來好像這麼虛偽?印象中你好像沒做過獻殷勤讓我高興的事吧?”她被他的吻弄昏頭了,不相信他所說的。
“我如果獻殷勤,你就會說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了。”
“那也要做點有貢獻的實質性行動呀,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你有那個意思呢?不要以為一個吻就可以代表你可以追我,也不要以為我被你吻了就等於接受你的追求。況且一個男人追一個女人也要因為那女的有吸引他的地方呀,你為什麼要追我?是因為我溫柔可愛?還是貌若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