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
季公平臉色驟然大變。
他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像是看到了什麼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那般。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隱藏了諸多後手底牌,以自己築基境八品的修為,而且擁有四柄上品法器靈針,卻還偽裝成築基境二品修士。
怎麼可能會打不過此人。
這幾十年來,他屢次殺人奪寶,就是憑借一個個的底牌,讓對手猝不及防。
然而此刻。
蘇彥銘也幹脆攤牌了,不裝了,氣息瞬間提升到了巔峰!
赫然是——築基境九品!
季公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怎麼可能,你築基境九品,居然偽裝四品修士。”
顯然人都傻了。
還有人比自己能裝?
蘇彥銘眼神漠然地看著對方,聲音低沉道:“閣下八品修為,偽裝築基境初期修士,有此等手段,也不差。”
季公平內心開始升起極度不安。
這輩子第一次碰到這種,跟自己底牌同樣多的對手,若不是自己擁有四枚上品法器靈針的優勢。
恐怕今日就要死在這裏。
他臉色陰沉道:“道友。”
“既然如此,那就算是不打不相識。”
“你我二人實力差距不大。”
“此事不如就此揭過。”
季公平顯然也不想跟對方糾纏了,畢竟自己的底牌已經全部掏了出來,沒想到還是無法戰勝對方。
蘇彥銘嘴角微微上揚地笑道:“如此甚好。”
“在下實則也不想與你大動幹戈。”
聽到這話,季公平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他笑著眼拱手道:“道友此番境界修為,我季某還是佩服的,那絕世美人兒,也確實應該是道友所享用。”
可實際上眼底則是露出一絲冰冷。
此番離去,定然要去找那陰陰陽宗修士出賣情報,哪怕最後奪不下那傾城絕色的美人兒。
起碼剛才抱著孩子的那個丫鬟也要奪下來相擁。
然而就在此時。
突然季公平眼眸瞪大,滿是驚駭之色,一股絕望的氣息襲來。
咻的一聲。
靈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軀體。
太快了。
他的防禦法袍就像是紙張一樣,起不到任何作用。
季公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怎麼可能,這是……”
他死死盯著自己胸膛處被貫穿的傷口,這可是上品法器法袍,怎麼會一點作用都沒有。
除非。
季公平倒吐一口血,眼底滿是血絲和恐懼道:“法寶。”
“你居然還有法寶!”
他所有的底牌都拿了出來,卻沒想到對方還有底牌。
底牌之後還有底牌。
此人到底是有多恐怖……
蘇彥銘嘴角微微上揚,把紫雲龍劍召喚回來握在手裏,這確實是一柄法寶飛機,雖然自己隻能發揮出八成的殺傷力。
但是對付此人也綽綽有餘了。
季公平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還是忍不住自嘲地笑道:“沒想到我季公平一生引以為傲的手段,卻還是不如道友。”
“好一個築基境九品修士,居然還有法寶在身。”
“而且還偷襲。”
蘇彥銘語氣冷淡道:“你底牌太多了,萬一你也有法寶呢。”
“鬥法之間,何來卑鄙偷襲一說。”
說罷,他再次調動法寶飛劍,將此人的頭顱斬落下來。
隨後上前將此人的納戒取下。
靈識一掃。
發現裏麵居然有許多與人拚命的自爆符咒,他頓時感慨道:“還好我下手果斷,不然他這一爆炸,指不定還真的可能對我造成傷害。”
看著這具屍體落入海洋。
蘇彥銘又用炙火決將屍體燒的粉碎,把最後的骸骨綁在了一個巨大的石頭裏沉下去。
如此才算是罷休。
當他轉身要離去的時候,心中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
蘇彥銘最終還是回過身來,撲通一聲潛入無盡海裏,避水服立馬將海水分隔開,讓他滴水不沾。
“罷了,把這骸骨也收起來就好了!”
“日後多準備一個納戒,將所有骸骨收走,否則終究是個禍端!”
說罷,這季平安的骸骨都被他用納戒轉了起來,自此世間又多了一個殺人藏屍的好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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