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曼苦笑不已:“大哥,城中百姓的狀況,我已經寫在信中,請大哥幫忙尋找有用的藥材,瘟疫也算是一種毒,方圓五裏之內,必然有克製的藥。”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找到的。”
“公子,屬下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準備好公子需要的藥材。”沁雪當即吩咐人去準備藥材,蕭曼進入漳縣,是在搏命,分秒必爭,他們不敢懈怠分毫。
江洲的急報傳入帝京,震驚了所朝野,朝中大臣一時之間分成了三派,以文相為首的文官,主張不惜一切也要救漳縣百姓,以薛國舅為首的太子黨則是主張放棄漳縣,以免更多人感染瘟疫,最後便是以大將軍蕭振為首的保皇黨選擇沉默。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爭執不休,皇帝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漳縣如今成了瘟疫的重災區,人人談瘟疫而色變,都是他的子民,他如何能放任自己的子民自生自滅?
“文相,你主張救人,不過是想救你兒子而已,若是你兒子沒有在漳縣,你還會主張救人嗎?”薛國舅言辭犀利,“你這是為了你兒子,要拿無數人命去填啊!”
“荒謬!”文相神色坦然,“根據秦王傳回來的消息,漳縣不大,卻人口眾多,小兒正在竭盡全力的救治他們,百姓也等著主君的救援,若因為害怕瘟疫傳播,就對百姓見死不救,以後百姓哪裏還會相信朝廷?”
“分明是你以權謀私,隻想救自己的兒子!”
“我兒子會不知道瘟疫的可怕嗎?”文相振振有詞,哪怕他心裏十分擔憂,麵上也是一副憂國憂民的姿態,“他當然知道,可是他義無反顧的去了漳縣,救治感染瘟疫的百姓?為什麼?因為他是一名朝廷命官,在苟且偷生與救援百姓之間,他選擇了後者,他若是不幸命隕,那是他的命,本相以他為榮!”
“說得好!”一直沉默不言的蕭振終於開口了,“陛下,末將讚同文相的觀點,理應竭盡全力救治漳縣百姓,他們也是陛下的子民。”
“大將軍……你……”
“內子聽聞漳縣爆發瘟疫,十分擔憂漳縣百姓安危,末將上朝之前,內子還拉著微臣說,她想為漳縣百姓出一份力,請願前往漳縣,為漳縣百姓出一份力。”
眾人聽了,頓覺眼皮子跳個不聽,這蕭振又要坑他夫人了,這可是他第三任夫人了,剛過門不久,就要把人往瘟疫重災區送,該是多心狠啊!
“你的夫人是……”
“內子賀青衣,出自禦醫世家賀家,自小熟讀醫書,辨識草藥,縱然生為女兒身,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末將懇請陛下準許內子帶人前往漳縣,救援漳縣百姓。”
“請陛下著人救援漳縣百姓。”
“眾位大人難道不知道瘟疫的可怕?”太子終於開口,“若是派人前往,極有可能救不了漳縣的百姓,還會搭上其他人的性命!”
“臣等請命,前往漳縣,救援漳縣百姓。”這大概是有史以來,文官跟武官第一次毫無芥蒂的合作,為漳縣百姓共同請命。
皇帝最終下令,全力救援漳縣百姓,並封賀青衣為掌使,帶領上百名大夫前往漳縣,救治漳縣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