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恒麵色一黑,正想反駁哪有女子娶夫的,卻突然想起,藍月還就是這樣:“怕是不行。”
“怎麼,是覺得本宮配不上你?”蕭曼幽幽的說道,“本宮身為藍月帝姬,名正言順的儲君,而你隻是北戎眾多皇子中的一個,還不是最有潛力的那個,竟也敢嫌棄本宮?”
耶律恒瞪著蕭曼,他何時嫌棄蕭曼了,他堂堂七尺男兒,又是一國皇子,哪有入贅他國為男侍的道理?
“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不存在嫌不嫌棄。”耶律恒朗聲道,“小王頗為欣賞帝姬的性格,隻是小王喜歡溫順聽話的姑娘。”
蕭曼端起茶,抿了一口:“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本宮一向有成人之美,就不為難三皇子了。”
耶律恒強顏歡笑,以前一直覺得中原女人漂亮溫柔,獨孤曼算是其中一個另類,如今見了藍月的姑娘,這才發現,不隻是獨孤曼,還有很多女人都是彪悍又凶殘!
南宮逸的目光從蕭曼進入大殿,就從未移開過,明明才幾個月不見,他卻覺得許久不見,好似麵前的蕭曼都變得有些陌生起來。
“既然人都齊全了,選婿大典就開始吧。”女帝緩聲道,“帝姬乃是我藍月的儲君,是藍月的未來,身份尊貴,她的夫婿,自然也得是過五關斬六將,出類拔萃之人才能做帝姬的夫婿,不知道諸位有沒有信心?”
“有!”
“很好。”女帝對於眾人的回答很滿意,“蕭曼,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回女帝,沒有。”
“既然沒有,那便開始吧。”
一眾男子使出渾身解數,展示自己的才藝,蕭曼則是跟文墨涵說著話,時不時點評一下某位郎君的才藝,仿佛要選婿的人不是她,而是別人。
女帝的目光掃過蕭曼,又掃過其他幾位公主,大公主依然沉穩,三公主則是顯得興致勃勃,四公主有些懨懨的,仿佛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蕭曼,看了這麼多人,可有中意的?”
“回陛下,沒有。”
“一個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蕭曼笑意盈盈的說道,“一個個臉上擦的粉都可以刷牆了,嘴唇塗得跟喝了人血一般,大好男兒,非要打扮得妖裏妖氣的,著實讓人不喜。”
參賽的郎君們,聽到蕭曼的話,連忙擦去嘴上的胭脂,跟臉上的粉,隻是這一擦,臉上的妝容就花了,顯得愈發的滑稽可笑。
女帝看得直蹙眉:“藍月有四大望族,四大望族的家族子弟都頗為出色,朕瞧著姚家的公子就很不錯。”
“陛下若是覺得不錯,就收進後宮吧。”
女帝臉上的笑容一收:“胡鬧,這是你的選婿大典,主要是為了你選婿。”
“我的夫婿已經定了。”蕭曼溫聲說道,“文書也已經發出去了,大婚之日,定在九月初九,至於這些人,陛下若是喜歡,不妨全部收了,想必鳳郎君也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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