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槐說道:“我很喜歡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句諺語,就像吃飯時林小子說的,他困難的時候如果不是你伸出援手,又怎麼能有今天的一切。”
“爺爺,你這麼講,那當初古玩店老板坑他,是你用公道價收了那枚雙鷹金幣,後麵林躍幫你從那些老媽子的糾纏中脫身,也可以說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了。”
向婉端著一盤切成小塊的哈密瓜從廚房出來,身後是方薇,即便一起吃過午飯,她看林躍的眼神還是躲躲閃閃,明顯露怯。
向槐隨口說道:“那林躍在hk幫你們找回包又該怎麼講?”
向婉說道:“那是表姐的包,不是我的。”
眼見外甥女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方薇趕緊將切好的橙子放到茶幾上:“吃點水果吧。”
林躍道聲“謝謝”,不過沒有動。
他覺得這很有意思,方薇好歹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心理素質竟然這麼差。
不過換位思考的話,也可以理解,本來挺好的朋友,現在因為大反派偷走內衣,搞得雙方關係多少帶點曖昧,像這種事吧,又沒辦法開誠布公地聊一聊,解開誤會,所以挺尷尬的。
“都別站著了,坐,坐。”
向槐自然不知道林躍和方薇之間發生了什麼,非常熱心地招呼他坐下聊。
林躍準備離開陽台,瞥見牆角空調內機上麵的相框,不由一愣,走過去拿下來放在眼前仔細打量。
“向老,冒昧地問一下,這個……中間這個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父親,怎麼了?”
林躍眼睛裏的訝異變得更濃了。
向槐似乎注意到他對那張照片有一些想法,走到旁邊,指著黑白照片裏抱著一個嬰兒的女人說道:“這是我的母親,我的弟弟,左邊是我的姐姐,還有我……”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他點了點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旁邊的男孩兒,年齡在十一二歲,依稀可見向槐的影子。
林躍說道:“能不能說下您父親的名字?”
向槐很奇怪他會有這樣的問題,不過最終還是選擇如實相告。
聽完那叫人無法理解的三個字,林躍的表情變得十分誇張。
向槐以為他是難以理解姓氏問題,解釋道:“當年我的父親在戰爭結束後去了美國,由於沒有文化,又語言不通,日子過得並不好,後來終於憑著會修車的手藝在華人社區謀了一份工作,算是有了立足之本,當時我的外公,也就是修車鋪的老板,見我父親踏實肯幹,人也挺幽默的,想著自己就一個閨女,不願意她遠嫁,就招他做上門女婿,所以我和弟弟出生後一個繼承了外公的姓氏,一個繼承了我父親的姓氏。”
“……”
聽完向槐的解釋,林躍非但沒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
“林躍,你怎麼了?”
譚曉光的問話把他驚醒。
“啊?哦,沒什麼。”林躍意識到合租老哥,向婉,方薇、向槐,都一臉不解地看著他,趕緊收拾心神,正色道。
“真沒什麼?”
“沒,真沒,就是覺得向先生的父親很像族裏一位長輩,不過姓名對不上,是我想多了。”
譚曉光很無語:“我以為你會講還有一個49年逃去美國的親戚呢。”
向婉一聽這話,一臉好奇地道:“什麼意思?”
譚曉光就把林躍自述繼承了二爺爺遺產的事講了一遍,聽得表姐妹二人莞爾不已,也不知道這事兒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躍沒有參與到他們的趣談中,或者說從坐回沙發到告辭離開,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直到坐進凱迪拉克xt5的駕駛室,譚曉光才用手在他臉前揮了揮:“你剛才是怎麼了?那張照片……究竟有什麼玄機?”
他剛要編個理由搪塞過去,這時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有人給他發來一條短信,上麵有他的姓名,現在的住址,畢業院校,家庭情況,在江海市的好朋友名單,還著重點了蘇晗的名字。
如果說剛才在向槐家裏看到那張照片的表情是古怪,那麼現在的顏色就是殺氣騰騰了。
“哼,找死!”
這一次,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算算的話……好久沒殺人了。
“出了什麼事?”譚曉光還是第一次看到林躍露出這種表情,就感覺一股寒氣順著脊梁骨往上竄。
“跟你沒有關係。”
他的回答十分生硬。
譚曉光沒有追問,說實話,麵對這個滿身煞氣的家夥,有點慫。
當下的林躍……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小兄弟嗎?
嗚……
車子在地麵轉了個圈,朝著二人的住所駛去。
來到小區樓下,往家裏走的時候,林躍注意到譚曉光的表情十分凝重,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便想到樓上跟好好談談,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還沒有走到二樓,腦海傳來叮的一聲脆響。
得,係統又給他派活了,而且是在這個敏感時期。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著先看看是什麼任務的想法,他將注意力投入係統列表,下拉菜單至任務欄,看到了這次任務的目標世界------《心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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