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怡靜心不在焉的從總裁辦公室裏走了出來,就看到男人站在門外的走道上,那樣子,顯然是在等她。
“你家裏出事了?要不要我幫忙?”張逸看著她問道。
“不用了,也不是什麼麻煩事,我自己能解決!”任怡靜搖搖頭。
張逸眉頭一皺,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上次就是任怡靜去銀行彙款,如今都已經彙款過去了,事情還沒能解決,想必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我真的能自己解決!”任怡靜勉強笑了笑,直接轉身消失在了電梯裏。
張逸沒吭聲,就這樣看著任怡靜消失在電梯裏。
他本來打算幫幫她的,畢竟是任怡靜讓他有了這一份工作,作為人,要懂得感恩。
可惜任怡靜拒絕了他,他也不好強求。
“逸哥!”.伍2⓪.С○м҈
就在這時,錢五從走道一頭跑來,很快就跑到了他的麵前。
“你來了正好,我現在就替你治傷!”張逸收回思緒,看向了錢五。
錢五一聽,眼睛一亮,一陣激動,趕緊帶著他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這是任秘書替我們準備的休息室,那樣更能保護好秦總的安全!”剛走進休息室,錢五就察覺到張逸那疑惑的表情,趕緊解釋。
張逸聽後才恍然大悟,任怡靜不愧是能成為秦漫彤貼身秘書的女人,不管任何時候,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讓人極其容易忽視的細節。
“你坐下吧,我現在就替你療傷!”張逸看了錢五一眼。
錢五點點頭,坐在了休息間裏的床鋪上,於是張逸趕緊盤坐在他身後,麵色變得凝重了幾分。
“你所受的內傷由於過去了很久,治療起來有點麻煩,不過你放心,我很有把握完全治好!”張逸從手腕上取出兩根銀針。
錢五回頭看了他一眼,見到他手腕上的銀針,有點吃驚。
見到錢五臉上吃驚的表情,張逸笑了笑,解釋道:“不瞞你說,這銀針即是我的殺人利器,也是用來救人治病的!”
下一刻,他捏著銀針刺入錢五背部的穴位上,不僅力道拿捏得絲毫不差,速度也是極快的,一分鍾下去,他已經刺入了數百次。
直到過去了十分鍾,張逸才拔掉錢五背上的銀針,同時也吐出一口氣,不由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液。
剛剛他可是用內力運針替錢五治療,消耗的內力那是相當巨大的,尤其是精神力的消耗,讓他現在有點虛脫的感覺。
“逸哥,你沒事吧?”見到張逸那有些蒼白的臉色,錢五擔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隻是消耗過大而已,你現在的內傷算是徹底治好了!”張逸搖搖頭。
錢五一聽,頓時就是一喜。
“逸哥,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以後,隻要是你的一句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錢五一臉誠懇的道。
張逸勉強笑了笑,朝他擺擺手道:“好了,我跟你也是不打不相識,隻要你以後好好保護秦總就行了。”
“那是必須的!”錢五用力的點點頭,不過很快,他就有些好奇的問道:“逸哥,我好奇的問你一個問題啊,你跟秦總是什麼關係啊?為什麼這麼在意秦總的安危?”
“嗬……我隻是作為保鏢應該做的事情!”張逸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邊走邊說:“我出去一趟,秦總的安全你們費點心。”
“行,沒問題!”錢五立馬答應下來。
離開了公司,他走在街道上,回想著回國的這兩天所遇到的事情,讓他有點恍惚起來。
他現在真是在退隱嗎?怎麼好似卷入了一些麻煩之中?
尤其是昨晚鳳組的降臨,讓他意識到,想要徹底退隱,還是需要解決掉這些麻煩。
心情煩躁之下,他來到了一處酒吧裏。
走進酒吧才發現,雖然現在是大白天的,但這個酒吧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裏麵有著不少的人群。
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點了幾杯酒水慢慢的品嚐,欣賞著舞台上扭動婀娜腰肢的舞女,靜靜的享受著音樂。
就在這時,他的眉頭一皺,發現周圍有一雙眼睛盯在了自己身上,這種常人根本就不具備的感覺,是他多年來在危險邊緣中練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