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月考慮到東方家的人現在對他們有敵意,也不願煩擾他們的心情,便打算遠遠的看一眼,以示敬意。

穆景辰停住腳,輕點了一下頭。

在墓地旁接待來往吊唁客人的傭人立馬發現了穆景辰兩人,並向他們走了過來。

“你好,兩位是來吊唁我家太太的嗎?”

穆景辰應道:“是。”

傭人禮貌的作了一個請了手勢:“謝謝,請直接過去吧。”

“不用了,麻煩你幫我們把這束花轉交一下,我們就不過去了。”

白璃月把手中的一束白花遞到傭人麵前。

傭人愣了愣,也並未過去詢問,直接把花接了過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以前,江城誰不願與東方家攀上關係?

可如今,自家太太是有罪之人,誰都不願與東方家走的太近,連送束花都要轉交。

果然是世道變了。

白璃月看出了這傭人的心思,也並未解釋,直接衝著穆景辰道:“走吧。”

雨越下越大,穆景辰伸手摟住她的腰身,把傘往她那邊傾斜了一些,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一個沉穩帶著怒意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穆景辰與白璃月同時回頭,便見東方振華麵帶戾氣,大步向他們走了過來。

在看到他們麵前那傭人手中抱著的一束白花時,東方振華立刻把這花奪了過來,狠狠扔在地上,並跺了幾腳。

“你們還有臉來我太太的墓地!是來嘲笑我東方家的吧!”

穆景辰瞥了一眼地上那被東方振華踩得稀爛的花,抬眸道:“東方老爺,我和夫人今日隻是單純的前來看望東方太太,並無他意。”

東方振華冷哼一聲。

“若不是你們一直調查萬蓉之事,我太太也不會死,如今竟還敢明目張膽來我太太的葬禮,穆景辰,你是不是太囂張了些!”

麵對東方振華滿臉怒意的臉,穆景辰正色道:“東方老爺,萬蓉作惡多端,若不除掉,後患無窮,我作為Z國中人,乃至曾經的受害者,有義務將她繩之以法。

至於東方太太的事,我深表歉意,可若她坦然行事,也不會卷入這事端,歸根結底,她如今的下場,是她自己的原因。”

穆景辰說話直白,一直身處高位,也從不會說什麼圓滑的話。

如今,雖是陳述事實,卻沒有考慮到時間地點,乃至東方家人的承受能力。

東方振華一聽這話,立刻血氣上湧,臉色漲紅:“你說什麼!你的意思,你帶人去殺了我太太,還是我太太的錯了!”

穆景辰眸色微動,冷漠道:“是。”

“穆景辰,你欺人太甚!”

東方振華再也控製不住情緒,捏起拳頭便不管不顧準備朝穆景辰動手。

好在東方家的其他人趕緊趕了過來,東方瀚及時阻攔了他。

“父親,今日是母親葬禮,你這是做什麼!”

東方振華氣的渾身顫抖,抬起右手指著穆景辰,怒道:“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兄弟,害死你母親,竟還敢來你母親的葬禮!”

東方瀚看著穆景辰,麵色如籠罩了一層陰霾,情緒低沉。

他聲音冷淡道:“你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