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鵬飛從銀行裏取出二十萬元,去買大卡車,由於陳夢生吩咐了,不許買新的,隻能買二手或者N手的,所以時鵬飛也隻買了大半新的,如此一來,三輛卡車,這才花去了十萬元左右,當真是實惠的要命。
從自己貼心的兄弟中選了三個會開車的,時鵬飛帶領著一些兄弟,於次日,便出發了。
距離目的地還有一百來裏的時候,時鵬飛便給陳夢生打了電話,說三輛卡車馬上就到了。陳夢生一聽這話,當真是開心的不得了。當下便收拾妥當,在約定好的路口,迎接時鵬飛。
下午,臨近傍晚時分。
這是一條偏僻的很荒涼的道路,林大國站在路口,焦急的看著。很快,不遠處便傳來了卡車嘟嘟嘟的聲音,林大國放眼一看,激動的衝著陳夢生道:“生哥,快看,快看,那是他們啊,他們來了!”
林大國一邊高興的大叫著,一邊用手指著,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隻聽吱呀吱呀幾道刹車的聲音,三輛大卡車便到了跟前,停了下來。
時鵬飛最先走下車,看到朝著自己一臉笑容的陳夢生,快步的走上前,一把抱住了陳夢生,眼角微微的有些濕潤,道:“生哥,兄弟無能,讓你們受委屈了!”
陳夢生一愣,掙脫開來,看了看時鵬飛,道:“怎麼了?老時?你怎麼忽然說起了這話?”
時鵬飛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大國,然後又看了看陳夢生道:“生哥,大國已經將這裏發生的一切都用電話告訴我了,我……”
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之後,陳夢生輕輕地拍了拍時鵬飛的肩膀,道:“好了,別難過了,這事情不是過去了嗎?我早就說過了,我們命大福大,不會輕易的死掉的。”
時鵬飛重重地點點頭,然後憤憤的道:“生哥,這一次回去之後,一定要將三中裏那黑狼幫的江誌給滅了,還有那鳳凰社的蘇四,不論花多大的代價,都要滅了他們!”
陳夢生點點頭,眼睛裏露出了一種凶煞的目光,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仇人們的頭顱,正漂浮在自己的眼前。時鵬飛說完話,這才將目光轉到了站在一旁的默默無語的倪鬆鑫身上,隻見這倪鬆鑫個子較高,快一米八的個頭,但是身子卻不胖,臉色看上去,很明顯的就知道是長期的營養不良。
“這位就是倪鬆鑫,倪兄弟吧?”時鵬飛快步的走過去,伸手和倪鬆鑫握住了。
“嗬嗬,不敢,不敢,初次見麵,多多關照。”倪鬆鑫嗬嗬的笑道。
這時陳夢生湊上前去,同時拍了拍倪鬆鑫和時鵬飛的肩膀,笑道:“以後不許這樣客氣了,以後大家都是兄弟,就是一家人了。”
“是啊,生哥說的是。”兩個人幾乎同聲的說了起來。
“兄弟是退伍軍人,我這輩子最崇拜軍人了,以後有空得多多向你請教了。”時鵬飛臉上滿是恭敬的神色,一時間讓倪鬆鑫不好意思了起來。
“哪裏,哪裏,哎,軍人又能幹嘛,退伍了,這不還是屁民一個嗎?窮的叮當響,連吃飯都成問題,哎……”語調之中,夾雜了太多的無奈。
時鵬飛拍拍倪鬆鑫的肩膀,道:“兄弟,如果你相信生哥的話,以後的路,就讓生哥帶我們一起走,一起去奮鬥,如何?”
“嗯。”倪鬆鑫點點頭,眼角間,在不輕易間,流出了幸福的感動的淚花,自從出了部隊,離開了那些生死與共的戰友們,就再也沒有體會到什麼是兄弟感情了,而現在,他又一次知道了又一次體會了兄弟之情。
下一刻,陳夢生,林大國,時鵬飛,龍穀,倪鬆鑫,五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就連站在一旁的小紅,雖說她是一個女流之輩,沒法體會到兄弟之情是個什麼東西,但是看到這麼多的人,都對夢生忠誠,心中還是覺得蠻自豪的,自己未來的老公,這麼得人心,又怎麼能不讓她開心感動呢!
陳夢生等人緊緊的擁抱著,過了好大一會,這才分開。看著遠處飄在空中的白雲,看著那即將灑滿大地的夕陽餘暉,陳夢生開口道:“當驕陽漸漸遠去半月高懸,當霓虹點點閃起昏夜降臨,我們拿什麼證明自己在這個城市的存在?”
陳夢生忽然開口說了這話,眾人都感到很是詫異,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更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著說,然而片刻之後,陳夢生又接道:“把你們的生命交給我,神話我們一起來創造!”
聽了這話,眾人一時間熱血上湧,“生哥,我們相信你,未來是屬於我們的,是屬於我們夢生會的。”林大國情不自禁的說,其他人則跟隨著附和起來,就連站在一旁的其他兄弟,此刻也被感染了。
“好了,好了,還是做正事吧。”當下,陳夢生便和時鵬飛等人說了一下這附近的情況,之所以選擇這邊偏僻的道路,是要躲開人家的耳目,而通往景區藏槍那裏的小路,隻有這麼一條,所以陳夢生也隻能選擇這裏,當然了,這一切都歸功於倪鬆鑫,因為,他對附近還是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