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江誌,這時嚇得一下子從椅子上跌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多麼恐怖的一幕,陳夢生和他的那十幾個兄弟,每個人手中拿著一把手槍,剛才隻是其中的一個人對天發了一槍,就把所有的兄弟都嚇跑了,這要是十幾個人十幾把槍,一起朝著那些兄弟放槍,估計眨眼間,這屋子裏便滿是屍體了。
“你……你怎麼有槍的?你們……”江誌跌倒在地上,一邊用手顫抖的指著陳夢生,一邊害怕的後退著。
“媽的,別他媽廢話!”
林大國衝上前去,一腳踢去,將江誌的鼻子都踢破了。其他好多兄弟,都用手槍指著江誌,此時的江誌,一點想法,都沒有,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陳夢生一步跨過去,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江誌的頭發,另一隻手,抵住了他的下顎,憤憤的道:“說,快說,你把我姐藏在哪裏了?”
“我……我……”江誌被嚇得吞吞吐吐的,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了。
“媽的,你快說啊!”陳夢生一拳頭揮出,將江誌打了個鼻青臉腫的,然後,他鬆開手,忽然用槍口抵住了江誌的額頭,道:“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讓你嚐嚐子彈的滋味!”
“我……我說!”
江誌終於開口一一的說了出來。
“求求你們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好不好?”
江誌跪在地上,衝著陳夢生不住的磕頭,剛才那股霸氣,完全的沒有了,現在成為了一隻可憐的祈求的搖尾巴的狗了。
陳夢生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衝著下麵的兄弟們,淡淡的道:“綁了吧,封了他的嘴!”
說完,陳夢生便掏出手機,給倪鬆鑫打去了電話。
卻說,那三十幾個手持片刀的混混,一路飛奔,可是跑了不到兩百米,隻見從路的兩旁,一下子衝出大約有七八十個手持片刀或鐵棍等武器的青年,殺了過來。
“媽呀!”
沒有了領頭的這些混混,此時就是一鍋亂粥,根本成不了大事。
“豹堂的兄弟,給我殺啊!”
帶頭的人,正是夢生會豹堂堂主的時鵬飛。時鵬飛手中拿著一把長達一米左右的長刀,狼一般的衝進了人群,手起刀落,便聽哎喲一聲尖叫聲,一隻斷臂,噴著血水,在天空中飛舞起來。
群毆,不光要講究技巧和力氣,更多的時候,士氣也是很重要的。這個時候的豹堂兄弟,一個個的都紅了眼,見人就砍,見人就掄起鐵棍。
反觀對方,一個個的都成了山羊,即使偶爾有幾個人奮力反抗的,但是由於心裏擔心著會不會再有槍擊,從而戰鬥力大大的下降,又怎麼是豹堂兄弟們的對手呢!
啊啊啊的慘叫聲,連續不斷的響著,夜不平靜,空氣中滿是血腥。
等陳夢生等人將江誌五花大綁的押出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看著不遠處躺了一地的兄弟,江誌的心,徹底的涼了。這一刻,他真正的後悔了,他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便是與陳夢生為敵,這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因為,它是致命的。
“生哥……”豹堂眾兄弟看到陳夢生走過來,一個個的站直身子,齊聲的叫道。
陳夢生站在他們的前麵,激動的看著他們,激動的說道:“從這一刻起,我們就成了生死兄弟了,輝煌,屬於我們,因為我們都是心心相印的兄弟!這是我們第一次殺人,沒錯,我們的雙手,沾了鮮血,但那是敵人的血,我們要讓人知道,惹了我們夢生會,就是惹了魔鬼,夢生會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