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莞爾:“好,愛妃陪朕。”
秦昭看著這麼溫柔的蕭策,又想起前世那個冷冰冰的蕭策,他真要找回了前世所有的記憶,還會對她這麼溫柔嗎?
人都是自私的,她也不能免俗。
可她還是希望蕭策能變得完完整整。
這天晚上,秦昭難得主動對蕭策投懷送抱。
以至於翌日蕭策不想起身,隻想繼續跟秦昭耳鬢廝磨。WwW.com
“皇上要上早朝了。”張吉祥在一旁急得不行。
這再不抓緊一些,就得誤早朝,昨兒個皇上也未上朝,如今朝堂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說貴妃娘娘是禍國妖妃呢。
蕭策在秦昭臉上印下一吻,便清貴矜持地離開了錦陽宮。
秦昭其實已經醒了,她也知道蕭策洗漱後還坐在床沿看了她許久。她也舍不得他,因為在他處理完朝政後,丁聯就要助他做完前世的那個夢。
蕭策若想起前世所有的事情,會不會她和蕭策所有的恩愛都將化為虛有?
有那麼一刻,她突然很想追出去阻止蕭策。
最後她還是什麼也沒做,眼睜睜看著蕭策走遠,卻再也無法入眠。
鍾粹宮。
吳惜柔已經搬離了主殿。在她住進西配殿的第一天起,她就被禁足。
三月之期還沒過,她突然被解除了禁足,這讓她有些茫然。
她也沒想到,才解除禁足的第一天,秦昭就來看她了。
正是三月天,萬物生長的季節。
鍾粹宮內的樹木已發出新芽,嬌嫩而翠綠,生機勃勃的樣子。春天溫暖的陽光照射下來,更是襯得樹葉生意盎然。
秦昭正看得專注,吳惜柔已到了她身後,沙啞的聲音響起:“姐姐看什麼這般專注?”
“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你被貶為才人的時候還才是冬季,現在已是三月初春。”秦昭收回視線。
她隻是心裏記掛蕭策,明明很想去養心殿守著,卻又有些害怕。
左不過也是一個人待著胡思亂想,便索性來鍾粹宮看看吳惜柔。
乍見到吳惜柔的第一眼,她就發現了吳惜柔跟以往的不同。
以前的吳惜柔看起來也溫婉賢淑,但總歸是特意壓製了內心真正的想法,沒現在這樣真實。
而現在,她從吳惜柔身上聞到了檀香的味道,吳惜柔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她的眼睛再不像以前那樣生動,而是變得沉寂。
這是一個沒有了欲丨望和追求的後宮妃嬪,也許是堪破了情愛,也許隻是被迫放下了執念。
“皇上怎會突然解除了我的禁足?”吳惜柔神情看起來淡淡的,好像隻是隨便找了一個問題來問。
秦昭隻是笑笑:“不知。”
定定地看著秦昭一會兒,吳惜柔突然問道:“是姐姐的意思麼?”
她了解蕭策的為人,既然是禁足她三個月,那就是金口玉言,不可能提前解除她的禁足。
除非說,是秦昭開了尊口。
這世上唯一能左右蕭策決定的人,恐怕也隻有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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