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瑛,你瞧瞧這是多懂事的兩個孩子。難為她們了。”
今夜在慈寧宮的不止有瀾翠和蓮心還有諸瑛。
太後如此一說,諸瑛和稱心上前一人一個將瀾翠和蓮心扶起。
“瀾翠,你且小心身子,如今你肚中可是額駙的遺腹子。以後這公主府就你和側妃兩個人,且要互相幫助才是。”
弘曆已經將公主府全權交管給了蓮心,也將瀾翠收做了額駙的妾室。而這一切幕後助力之人是當今太後。
其實太後也不是說有意幫她們。隻是璟瑟出事那一日,除了慶佑在圍場狩獵同樣在圍場狩獵的還有永璜和朧月的額駙達瓦齊。
三人雖不是約定好的,也不是一起去的,但偏偏就有關聯。
慶佑射殺那隻鹿是朧月額駙達瓦齊最先瞧上,達瓦齊是個粗魯之人對野獸又有著極強的征服欲,小鹿靈活,幾番追逐達瓦齊都未曾得手,反而是無意中將小鹿逼入有毒草的叢林。
見小鹿不得手,達瓦齊敗興而歸,慶佑卻撿了便宜射殺了已經中毒的小鹿,卻也因此,,璟瑟一家三口才無辜斃命。
最為巧合的永璜目睹了達瓦齊趕鹿入毒草叢,再一聽說璟瑟的死因,一聯係便知是怎麼回事。
璟瑟已死出賣達瓦齊自然無利可圖,所以諸瑛才來了慈寧宮。
不過諸瑛可不是好心幫幫忙,諸瑛是想用瀾翠和蓮心時時刻刻提醒太後,自己可是有把柄在太後手中。
為了朧月太後隻好隱忍。她也曉得諸瑛圖謀什麼。
“哲貴妃,永璜和璟嫵如今都不在你跟前,你無事了大可多來哀家這裏坐坐,自打晴兒嫁了出去,哀家真是無趣極了。
雖然那蕭劍時常帶晴兒過來,可哀家還是無趣,如今慶佐也要被接走了,這慈寧宮就要剩下哀家一個老婆子了。”
“隻要太後不嫌棄臣妾,臣妾日日來都可。何況還有瀾翠和蓮心,如今公主府隻她們母子既然,無事了大可來陪陪太後。”
瀾翠聽得這話一臉不解。
她昨日還險些被進忠抓走,今日突然就成了額駙妾室,她先是被海蘭送出宮,而後又被蓮心說服威脅魏嬿婉助她入住公主府,如今又被諸瑛如此厚待,她還不明白。不過她知道蓮心一定明白。
可蓮心一言不發,唯唯諾諾和自己昨日所見完全不是一回事。
是夜,兩人都回了公主府瀾翠才敢說出疑惑。
“哲貴妃說的都是真的,隻是慶佑射殺的那隻鹿原本是沒有吃那麼多毒草的。是我叫人又喂下許多毒草。
我趙九霄是假額駙,他頂替額駙,我自然恨他。但他死了於你也是好事一樁。所以我殺了她。
我也知為何進忠追你,所以救你。如今且說明了,以後你我二人隻管守著公主府過日子就是。
太後雖隻是為了朧月公主才出麵,但以後你我二人的安全是有保證的。哲貴妃拿我們要挾了太後,自然不敢叫我們出事。
不過你若想替趙九霄報仇,或者有其他想法。你可將一切真相告訴她們。但我想你有身孕的事情趙九霄不會不知,他為何不肯說給璟瑟你不會不明白。”
瀾翠終於明白,這個計劃最終受益人是蓮心,救她是為了減少弘曆的疑心,也是蓮心真的想救她一命。
“我其實知道他已經變心,罷了,若不是她想和公主有什麼如何肯用鹿血酒。不過,哲貴妃所說的科爾沁公主之事,咱們要和宮裏說嗎?”
蓮心歎息一聲。
“你和我當年一樣還想宮裏的人和事兒,哲貴妃想要額駙那個表妹許給三阿哥,不過是想挑撥三阿哥和福晉的感情,你我以後就和宮裏無瓜葛了,且不管。再說,宮裏人如何瞧不明白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