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嘀嘀咕咕:“阮落榆有什麼好的啊,幹嘛粉他?”
林雨門:“大概是找罪受吧。”
阮芽:“……”
兩人一起說了一通阮落榆的壞話,但還得靠阮落榆撈出去。
這男人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不好,覺得戴上口罩就沒人認識他了似的,臉上一點表情沒有,一看見他,林雨門就舉起了阮芽的手:“報告二哥,小芽想吃蟹黃小籠包、梅幹菜燒餅和水晶蝦餃!”
阮芽:“?!”
我什麼時候說想吃了?!
阮落榆靜靜地看了林雨門一眼,仍舊麵無表情,阮芽擔心道:“你是不是……突然中風麵癱了啊?”
以前她覺得阮落榆笑盈盈的很嚇人,現在覺得他沒表情更嚇人。
阮落榆忽的站起身:“既然肚子餓了就走。”
阮芽哦了一聲,跟上阮落榆的腳步,林雨門道:“你這麼怕他?”
阮芽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小聲說:“他可凶了。”
“唔。”林雨門笑了下:“這麼看著,是挺凶。”
“……”阮落榆腳步一頓。
阮落榆還真找了個吃早茶的地方,之前林雨門報的東西都點了,阮芽左看看右看看,小聲說:“你不會是用了什麼特殊手段把我們搞出來的吧?”
“合法手段。”阮落榆倒了杯水,淡淡道:“找到了那盒藥的真正主人,你當然可以走了。”
阮芽一頓:“……那盒藥,是蔡苓放的嗎?”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阮落榆譏誚道。
阮芽撇嘴,小聲嘟囔:“我可聰明了……封遲琰都說我聰明呢。”
“那……”林雨門夾了個小籠包進阮芽碗裏,讓她吃東西,道:“給蔡苓藥的人是誰?”.伍2⓪.С○м҈
“你不知道?”
林雨門笑:“我怎麼會知道。”
阮落榆似乎想要冷笑,但是到底這是在外麵,他忍住了,垂下眼睫道:“昨晚上付沁被帶去問話,淩晨四點招供,那盒藥是她一個朋友送來的,目前她朋友也被清查了,估計很快就會出結果。”
阮芽嘴裏塞著小籠包說不了話,瞪大了眼睛。
還真是付沁啊。
其實她能猜到是蔡苓和付沁幹的,隻是她不能理解,她跟付沁又沒有深仇大恨,何至於此。
這一波付沁偷雞不成蝕把米,前途應該是全毀了。
她本該明年畢業,有一個不錯的未來。
這時候,阮落榆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還是倒黴弟弟阮栒打來的,他抿了下唇角,點了接通:“有事?”
“當然有事!”阮栒道:“你接到阮小芽沒有?怎麼還沒把人送回來?老子六點就在基地門口等著了,你那輛大奔到底行不行啊?漏油?要不你還是把大奔給我,你再去買輛阿斯頓馬丁……扯遠了,我妹妹人呢?”
“……”阮落榆忍受了阮栒的碎嘴子,道:“她在我對麵。”
“哦……那你把電話……”
阮落榆柔聲道:“她昨晚上沒睡好,都瘦了,我帶她吃了晚飯再送回基地,你慢慢等吧,就這樣,掛了。”
不等阮栒再說話,他幹脆利落的掛斷,並且行雲流水的拉黑了阮栒所有的通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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