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拉開門,阮栒立刻道:“我就知道你沒睡。“
“……哥,這麼晚你找我幹嘛?”
阮栒:“你沒在老宅住過,我陪陪你啊,喏。”
他抬手將手裏拎著的東西亮出來,“我讓廚房做了小龍蝦鹵花生毛豆,給我自己準備了啤酒,給你準備了果汁,吃夜宵不?”
……
阮芽和阮栒坐在涼亭裏。
這裏周圍就有兩棵高大的九裏香,細白的花層層疊疊的在枝頭綻放,風裏全是它的清香。
阮栒將盒子打開,香味立刻溢了出來,隻見裏麵一大盆紅彤彤的麻辣小龍蝦,還有一些花生毛豆。
“我小時候經常躲這兒吃垃圾食品。”阮栒說:“從來沒被老爹發現過。”WwW.com
阮芽一邊剝蝦一邊問:“其實我真的特別好奇啊,你真是一直挨爸爸的打嗎?”
阮栒噎了一下,他咳嗽兩聲,揉了揉鼻子,含糊道:“差不多吧。”
阮芽專門揭他傷疤:“詳細講講。”
“……”阮栒說:“那也沒辦法啊,大哥從小就穩重,從來不幹出格事,二哥倒是經常搞些幺蛾子,但他這個人很狡猾,每次都能推得一幹二淨,隻有我……”
阮芽了然:“隻有你不太聰明,每次幹壞事都被逮個正著是吧?”
阮栒怒而拍桌:“怎麼可能!”
阮芽:“?”
“……也不是每次。”阮栒梗著脖子說:“十之八九吧。”
阮芽:“。”
所以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分別呢,我的笨蛋三哥。
……
花叢掩映之下,阮沉桉朝這邊瞥了眼,孟棲剛睡著,他正準備去找阮瀝修商量一些事情,結果就看見小亭子裏阮栒和阮芽在幹杯,阮落榆站在樹後頭罰站。
“你站這兒做什麼。”阮沉桉淡聲問。
阮落榆雙手抄在口袋裏,側眸看見是他大哥來了,懶洋洋一笑:“賞月啊。”
若站這兒的不是阮沉桉,八成要翻他一個白眼,但是阮沉桉從不做這種表情,隻是道:“她生我們的氣很正常,你想她原諒你?”
“沒這個打算。”阮落榆臉上表情溫和,說的話卻全然跟溫和不沾邊:“你說爸媽也夠奇怪的。”
“能生出你我這樣滿腹算計的孩子,也能生出他兩一樣赤子心腸的兒女。”
阮沉桉:“罵自己就好,別帶我。”
“。”阮落榆懶得跟他大哥多說,轉身就要走,阮沉桉忽然道:“你跟Rain。”
“哥。”阮落榆轉頭看著他,總是微微彎起的眼睛笑意不再,帶著冷月般鋒利的光輝,“別插手我們的事。”
“小時候我就覺得你這個人太瘋。”阮沉桉點了支煙,白色的煙霧升騰而起,他聲音也有些啞:“她幾乎把你心髒剜出來,還愛她?”
阮落榆沒回答,而是道:“孟棲也不是什麼好人,未見你就不愛她。”
阮沉桉生硬的扯了扯唇角,道:“我不想幹涉你的感情,但是落榆。”
他沉冷的說:“我大概知道你想做什麼,作為你大哥,我勸你趁早收手。”
“晚了。”阮落榆一笑:“早就收不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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