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卻是不理她的瘋狂,隻是雙目灼灼的迎視著崔雲驍,“奴婢願意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好。”崔雲驍斷然道。
一側的田淑婷在那一瞬間便啞了聲音。
“來人,打開牢門。”
崔雲驍令人將青果帶了出去後,又走至駱華城牢門前,這一番到隻是言簡意頦的隻問了一句話,“是生還是死?”
駱華城已然將適才的那一幕收入眼內,此刻看著麵無表情的崔雲驍,他幾次張嘴,卻愣是吐不出一句話。
崔雲驍便擺了手,眼見侍衛持刀上前,駱華城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與此同時,空氣中忽然便有了一股腥臊氣。再看駱華城時,兩脛之間已是透濕。
華歡鄙夷的撇了唇,這等膽小之人,竟學人做什麼間者,當真是辱了男兒的名聲。
“前右將軍之妻是你的長姐,然卻非同胞所出,你乃是庶子。這十幾年,你為他們恪盡職守,忠心不二,然他們對你呢?”崔雲驍冷眼睨著駱華城。“叛國謀逆者定誅九族,你真的打算拿滿門為田氏一族殉葬嗎?”
靜,無比的靜,落針可聞。
在這樣的靜諡之中,響起一聲帶著哭腔的嘶喊,“小人招……”
梓清從崔雲驍的嘴裏聽到楊氏死去的消息時,已是次日早晨。
“死了?”
崔雲驍點了點頭,“是的,說是劫財。”
梓清不由顫聲道:“劫財,你信嗎?”
崔雲驍搖了搖頭,放了手裏的碗,接過丫鬟遞來的茶盞簌了嘴,才道:“雖然不信,可是卻也想不出別的。”
梓清跟著放了手裏的碗,從紅袖手裏接了茶盞,輕輕的抿了口,跟著簌了簌嘴。又接了香雅遞上來的,帕子擦了擦手,一邊凝神細思,一邊輕聲道:“你還記得玉玲瓏之事嗎?”
崔雲驍點頭。“記得,怎麼了?”
梓清看著他,“三姨娘進俯的目的就是查找玉玲瓏,雖說是受了呂瑞恩的指派,可是誰能知曉呂瑞恩身後無人呢?”
“你是說?”崔雲驍看向梓清,“殺三姨娘的人是指使呂瑞恩將她放進嶽父俯上的人?”
梓清點頭。
崔雲驍挑眉道:“玉玲瓏一事已了,那個人又是如何找上三姨娘的呢?又為什麼要殺了三姨娘?”
梓清搖頭,低聲道:“法門寺皇家寺院,誰能在那附近殺人?再說了三姨娘是個惜命的人,她不會為了一點身外之物不要自己的命。”
崔雲驍點了點頭。“我讓八百裏加緊送會回京城,讓英華仔細查查。”
梓清點了點頭。
卻在這時,門外有小丫頭的聲音響起,“王爺,華公子求見。”
梓清連忙喊了小丫頭上來收拾桌子,又令紅袖重新砌茶,這才請了華歡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