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薛氏猛的拍了桌子,“大膽,這話是從哪裏傳起的。”
王梓淇低眉垂眸,“便是從夫人的廚房裏傳出的。”
薛氏一瞬間,隻覺五髒六腹都扭在了一起,不僅是痛,其間更是有一口惡心堵得她幾乎喘不出氣。王梓淇,你好……恨恨的,用力的咽落那口氣。薛氏目光陰冷的掃過屋中的下人,“你們也聽說了?”
撲通撲退數聲,立刻屋子裏跪滿了人。
“夫人……”張媽媽拿眼去看薛氏,明明是來尋事的,怎麼就成了夫人替世子妃做主了?
薛氏冷冷的笑了笑,王梓淇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她朝銀霜喝道:“既是從我們廚房裏傳起的,將那張婆子帶了來。”
“是。”銀霜低了頭,飛快的跑了出去。
院子裏秦媽媽一聽說老夫人帶了人來依蘭院,又令了銀霜來傳張婆子,不由便怔了怔。怎麼說張婆子也是老夫人的人,這般的便被她打了……而這時,張婆子正看著秦媽媽陰冷的一笑,伸手撫了撫腫起的半邊臉,轉了身跟在銀霜身後朝主院裏走去。
秦媽媽轉而又想開了,便是老夫人今天將她打殺了又如何?她好歹教訓了一番那起子興風作浪的人。於是深吸了口氣,也跟著往主院裏走去。到是薔薇站在那想了想,未幾一扭身,卻是朝相反的方向跑了。
“夫人啊,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張婆子才進屋便跪在地上咚咚的磕起了頭,一邊磕頭一邊淌眼抹淚的。
“這是怎麼了?”薛氏看著張婆子腫起的半張臉。
“老夫人啊,奴婢是本本份份做事,老老實實做人,誰知道就遇上這天降大禍了啊。”張婆子仍在哭天抱地的嚎著。
“老夫人問你話,你回話便是,說些有的沒的做什麼?”張媽媽不由在一邊喝斥道。
張婆子便連忙噤了哭聲,抽抽答答的道:“是世子妃身邊的秦媽媽打的,奴才不過問了句媽媽,為何將我們拘了喊打喊殺的,秦媽媽便兜頭兜臉的打了下來。”
張媽媽便斜挑了眼,睨著王梓淇。
“是這樣嗎?”薛氏看著王梓淇。
王梓淇笑了笑,對聽香道:“去請了秦媽媽來,她老人家最近身子有些不好,你仔細扶著點。”
薛氏臉色一變,王梓淇確是轉了身子對薛氏道,“夫人可能不知道,秦媽媽是媳婦身邊的老人了,這院子裏多虧得有她管教約束下人,媳婦才得了些清靜。”又轉了眼看著張婆子道:“我早有話交於秦媽媽,好生答話的,隻管說幾句便是,若有那仗著是俯裏老人,便沒上沒下的隻管打了便是。想來是你言語衝撞了秦媽媽吧?”
張婆子不由便抬了臉看著王梓淇,連聲道:“不是的,世子妃,奴才實是是什麼都沒說就挨了這番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