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和你約定幾時給你付完全款?在什麼地方?”
“她沒和我說,她隻跟我說晚上會來找我,讓我偷偷回來,在店裏等著。”
葉永安覺得可笑:“連這種鬼話都信,你也是掉進錢眼子裏了!她利用你辦完事,哪還會管你的死活?不殺你滅口就不錯了!
更何況如今你的房子都塌了,就算你能找得到她,隻怕那時候,她隻會以房屋損壞為由,抵賴不給你剩下的錢。”
葉永安扔下店小二,撿起銀錠放在手裏,仔細端詳了一番,眼角的餘光忽地瞥到一抹白。
隨即,一個計謀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小元寶踮起腳尖,圓乎乎的小腦袋湊過去,看他手中的銀錠,“七哥哥,這塊銀錠,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嘛?”
葉永安清了清嗓子,把銀錠拿到小元寶麵前,故意大聲說道:“當然了!小元寶你看,這是一塊完整的銀錠,銀錠和碎銀塊不同。在澆鑄的時候,它的底部會印上生產的時間,鑄銀廠的名稱與批次。喵喵尒説
而這一枚銀錠的生產時間,正好是父皇登基那一年。許多人都不知道,那一年銀錢的流向,是記錄在冊的。你看這枚銀子的新舊程度,必定還未進入市場流通。我們隻需回去,查一查卷宗便可知道,這塊銀錠的來曆,從而抓出幕後凶手了。”
“真的嗎?”小元寶天真的問道。
葉永安裝模作樣的點頭,餘光瞥向角落,沒看見那一抹白色,又環顧四周確保沒人了,才鬆了口氣。
小元寶拉住葉永安的衣角,“既然如此,七哥哥我們快快回去,查清楚銀錠的來曆叭!”
葉永安把她拉回來,“不急著回去。”
他蹲下身,附在小元寶耳邊,悄咪咪說道:“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
“啊?!”小元寶驚訝的瞪大雙眼。
“那枚銀錠是父皇登基那年所鑄不假,不過父皇登基那年,大昱與邊界小國摩擦不斷,內部也不安穩。父皇頭疼朝中之事且來不及,哪有功夫去管銀錠的鑄造?更不要說,將每一塊銀錠的來曆記錄在冊了。”
“啊?那七哥哥剛才為何要編謊話呀?”
葉永安不確定道:“我方才……好像看見凶手了。”
“什麼凶手?”小元寶立刻探出圓滾滾的小腦袋,撥浪鼓似地左瞧右瞧,“她在哪裏?”
葉永安拍拍她的頭說道:“不要找了,那人方才已經走了。就算她沒有走就憑我們兩個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這便是我沒有聲張的原因。另一方麵,其實我也沒有很大的把握,萬一抓錯了人,打草驚蛇反而不好。就算凶手沒有聽見我剛才那番言論也沒事,下午我會暗中派人,將銀錠的消息散播出去。”
葉永安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我們隻要在原地,等著魚兒上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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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卓遼成主動交還欠款的消息傳播出去後,朝中以他為首的許多大臣也紛紛交出欠款,所以下午收賬的進程相比於上午更加容易許多。
一轉眼,一下午便過去了,隻剩下孫中郎將這最後一家。
晌午時分,中郎將便送來書信說他願意主動交還欠款。但因為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家又住在京城最西邊,因此要麻煩葉永安跑一趟。
眼見日暮四合,葉永安便讓太監宮女先回去,帶了兩個大漢和小元寶往中郎將府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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