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宴席第二天,消息靈通的月牙就告訴安真真明月姑娘在王府住下了,還是住在王爺院子裏。

哇哦!王爺院子在前院,看來這個明月姑娘不走尋常路啊!

不過這些都跟她們這些掛名後院姨娘沒什麼關係,安真真快快樂樂的和月牙紅杏分享昨日宴席的美食。

弟弟一早就讀書去了,安真真唏噓不已,無論哪朝那代讀書的孩子都不容易。

誰曾想第二天早上明月姑娘就一臉委屈的帶著王爺去找王妃去了。

“明月自知身份低下,但王妃也不用如此折辱於我吧?”明月哭的雙眼微紅,更顯得肌膚嬌嫩白皙,楚楚動人。

“怎麼回事?”王妃一頭霧水的問道,她捋了一遍沒問題呀,也不曾為難過王爺的心尖尖,就連吃食上也不曾缺少,用的是王爺的小廚房。

反正王爺說了,明月姑娘的一切花銷走他的賬,王妃沒意見,反正那些錢都是王爺自己賣身換來的。

美人哭泣最是惹人憐惜,王爺細心的安慰懷中委屈哭泣的美人,然後沉著聲責問王妃:“你這是什麼意思?”

隨手就把身後小廝抱著的木匣子摔在地上,露出裏麵清脆的葉子,赫然就是安真真送的韭菜。

“其他人送荷包布匹佛經也就罷了,左右她們都看不起我,覺得我身份低微,明月隻能忍了這些委屈,可送韭菜是什麼意思?”明月姑娘暴風哭泣。

王爺看了十分心疼,對結發夫妻十分不滿,諷刺王妃:“明月懂事,還勸我不要為難你,要不是本王察覺到了,還真以為你平日裏是多麼賢惠大度呢。”果然女人都是善妒的。

王妃,王妃好懸沒忍住笑場,這是哪位姨娘送的禮物?不得不說,還真是思路清奇。

她正組織語言,荷包布匹佛經都是送人的常用物品,姨娘們也是一番心意,至於韭菜……對不起她真不知道怎麼編。

就聽一道柔和的聲音細細道來:“她們送什麼都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哪裏跟王妃有什麼關係?就連王妃往年設宴姨娘們送的都是這些,王爺不也從沒沒說什麼?”怎麼輪到她明月姑娘就委屈了呢。

原來說話的是白姨娘,王爺這才發現,有好幾位姨娘都在這裏坐著呢。

見幾位姨娘都在,王爺好歹收斂了點。

但他據理力爭:“我也曾看過一些送禮的禮單,上麵可不止這些東西,再不濟也是綾羅綢緞金銀珠寶全都有。”

她們這群女人分明就是沒把明月放在眼裏。

王姨娘翻了個白眼,以前她也沒覺得這王爺腦子有問題啊,果然跟個沒教養的外室女待久了影響智商。

哦,要有點腦子會做出讓一個未婚的女子和自己同住一個院子?擱她們老家那邊這倆破爛玩意兒都得沉塘。

王妃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王爺怕不是忘了,您以前看的那些都是各府之間的禮單,王爺何必去為難府裏的一群姨娘?”

是這個理,王爺智商稍微上線一點,“其他的明月也不計較,就是這韭菜——”這明顯就是欺負他的明月。

王姨娘聽不下去了,一個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想吃什麼小廚房沒有?偏偏來計較一點點韭菜,為此和一個外室女來為難自己的結發妻子,可真是有臉了!.伍2⓪.С○м҈

“王爺非要王妃姐姐當天晚上就設宴招待客人,那各位姨娘不得倉促的準備禮物?”王姨娘打斷他的話,反正她已經有了個小兒子了,還養了兩個侄子,不怕失寵後生活艱難。

“再說了那姨娘都要帶宴席上麵的菜回去吃了,手裏哪有什麼餘錢?可憐見得,這韭菜怕是她最貴重的東西了,如今忍痛割愛送給了明月姑娘,王爺還要她怎樣?”

王姨娘絲毫不畏懼王爺繼續道:“王爺是是要逼死她嗎?”雖然不知道是誰送的,但她想說,送的好!

王爺不知打哪弄來的狐狸精,這要不用韭菜補補哪能行?

“王爺,王氏她素來心直口快,就是這個急性子,沒有壞心思,請王爺見諒。”王妃慢悠悠道。

本王不想見諒!還沒等他說出口,王妃又道。

“不過想來王爺也不會計較這些,您可是知道她的性子的。”

這話還是當初王爺說給她聽的,當初王姨娘剛進府十分受寵,性子囂張跋扈,王爺護著人的樣子就跟現在護著明月姑娘一模一樣的,還給她說了這麼一番話。

現在正好還給王爺,王妃心裏舒服多了。

“王爺是覺得妾身送的《法華經》不好嗎?”閆姨娘也緊跟著問道。

原來佛經是閆姨娘送的,王爺頓時沒話說了。

這閆姨娘是閆禦史的嫡出孫女,並且頗為受寵,要不是死了三個未婚夫,最後一個也生了重病退了婚,導致年齡大了,也不會給他做姨娘。

當初閆禦史親自去求了皇上,他老人家一生為國為民,為人清廉正直,這點小要求皇帝還是很樂意滿足的。

至於本來皇帝打算自己收下後來換成了賜給親兒子這些內幕就不得人知了,反正冉王爺現在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