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側伸出一隻手,牢牢攥住宋來寶揮下的胳膊。
“打女人,算什麼男人?我媳婦也是你能動的?”
宋來寶被推得一個趔趄,抬頭看去,五大三粗壯碩的大漢,橫眉冷目的瞪過來。
他抱著手臂上下打量幾眼。
“你就是破鞋新找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她之前跟我……”
“宋來寶!你敢再說一句!”
哪怕對董大山沒心思,田靜也不願當麵被揭短。
董大山直接上前一巴掌扇在宋來寶嘴上,將他打的原地轉了兩圈。
“我媳婦啥樣,輪的著你編排。滾!”
“你們奸夫淫婦,給我等著!”
知道幹不過,宋來寶吐出顆牙,捂著臉轉身跑了。
“你沒事吧,媳婦。”
董大山上前檢查田靜有沒有受傷。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
田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喵喵尒説
“剛才他說的你應該都聽見了,我就是這樣的人,你最好離我遠一點。我看不上你!”
“我不在乎那些。”
“誰管你在不在乎。”
田靜推開他,轉身開門進院子,重重把門闔了。
該死的男人!
既然讓她重生回來,為什麼不讓她早一些回來,哪怕讓她重生在認識宋來寶之前。
如今一步錯步步錯,她已經沒法回頭,她如今這樣,都是被這些男人逼得!
董大山看著緊閉的院門,目光中透出一絲掙紮。
半晌搖搖頭,或許她是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既然她選了這條路,兩人注定是對立的。
更何況,這女人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脆弱。
轉身回到車裏,把外套脫了蓋在身上。他需要想一想,明天應該怎麼繼續。
檢查了手臂的淤傷,田靜擦了點藥膏。從廚房裏拿了給她留的飯菜湊合吃了幾口。
去隔壁屋裏看了一眼,兩個人似乎睡了,在床腳窩著一動不動。屋裏一股腐敗的惡臭,她皺著眉退出來。
這一天累的夠嗆,田靜一陣困倦,回屋躺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等了一會,聽東屋沒了動靜,田靜娘爬起身推了那男人一把。
“她睡了,你趕緊走吧。”
或許是夫妻多年,對這個男人還有一絲餘情未了,或許是擔心女兒再繼續這樣瘋狂下去,終究會殺死男人,變成罪犯。
在男人苦苦哀求下,女人終於打算趁夜放他離開。
在留給女兒的吃食裏下了迷藥,用鑰匙打開了男人腳上的鎖鏈。
男人沒吭氣,任由女人幫他換了腰間的傷藥,又層層拿布條裹緊。緩了一會,才忍著痛翻身下床。
女人送他到堂屋門口,拿出早準備好的包袱塞到他懷裏。
“走了就別再回來。”
男人扭頭看了一眼東屋緊閉的房門,裏麵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掉頭一瘸一拐的抬步走去。
“你幹嘛?”
男人甩開女人的手,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少囉嗦,把她吵醒了,我弄死你!”
女人一向怕他,這會不敢阻攔,隻以為他要偷些錢走。
屋門沒鎖,男人一使勁就推開了,他呲著滿口黃牙朝女人詭異的笑了笑,閃身進去,然後關了屋門反手插住。
“你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