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思議的瞄了瞄她,又看向車前方,“那剛剛那服務員我看他撅了屁股,你覺得他今天會拉什麼屎?”
“南先生,我看你不像是這麼低俗的人。”.伍2⓪.С○м҈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你覺得去任天堂的,都是高雅的人嗎?”
她閉口不再吭聲了。
可能捅到了她的痛處。
但我又說得沒有錯,去任天堂的人,誰不是奔著這群女人去的?
而那些男人的心思,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半晌,央央才緩緩開口道:“是啊,我也是個低俗的人。”
她轉過頭,問我:“南先生,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是在你麵前跳脫衣舞,還是讓我陪你今晚的八小時?”
我愣了愣。
她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了。
我心裏很不舒服,“都可以,就做你拿手的。”
這話可能是激怒了她,她倒吸一口氣,說道:“都很拿手,就看你需要哪樣?”
我不想再和她聊下去了。
把車開到任天堂,停下,讓她下車。
她看著外麵的燈紅酒綠,“為什麼把我拉到這裏?”
“我不知道你家住哪裏,應該就是這附近吧?”
“你剛剛還沒回答我,你需要哪樣?”她不下車,還在追問之前的話題。
我有點不耐煩了,“快下車回去吧,我什麼都不需要。”
她搖頭:“我今天被房東趕出來了,在可可那裏借住,但她要淩晨才下班。”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我那裏可沒有你住的地兒。”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陪你到淩晨,我沒地方可去,而且,你付了錢,我理應屬於你。”
“我幫你找個酒店吧,你先住一晚,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我下了車,幫她開了車門,拉她下去。
附近的酒店好幾個,隨便找了一家就近的,就幫她開了個房。
我沒給央央去我家的機會。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住在一起,盡早都會出事的。
就像沈清寧和我一樣。
那個屋子裏,至今還殘留著沈清寧的味道,怎麼都去不掉。
在前台拿了鑰匙後,我就匆匆走了。
我怕她讓我陪她上去,怕我麵對這麼漂亮的女人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這和感情無關。
這是一個男人正常的反應。
車開到我租屋的樓下後,我在車裏坐了很久。
把窗戶打開,外麵吹著微風。
抽著煙,我又情不自禁的打開了冷西的朋友圈。
明明我的初戀是唐小櫻。
明明最適合做老婆的李芮。
明明剛剛坐在我車裏的是央央。
明明那租屋裏留著的氣味還是沈清寧的。
可我還是在想念冷西。
不是因為沒得到,而是因為不知從何時想,她早已經釘在我的心裏。
那種感受很奇特。
沒有人能懂。
我翻動著她很久之前更新的朋友圈,整個世界好像都與我無關了。
許久,我收回手機,一條良傑的信息發了過來,“南天,我聽說,小西要回來?”
。您提供大神老實巴交如我的大城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