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他真實的目的。
我想不未想,直接回了他:“如果客戶要告我們,我認了,就這樣吧。”
在潘旭未反應過來前,我掛了電話。
我寧願損失,也不會給潘旭一點點機會。
我不能肯定他們會不會告我們,但我肯定這是潘旭的主意。
隻是我也在賭,賭潘旭不敢慫恿客戶告我們,畢竟我剛剛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除非他真的不想在這一行繼續下去,否則沒人願意跟他合作。
我又回到房間裏,把還未吸完的煙吸完,就下了樓。
我媽坐在那張按摩椅上,高興對我道,“南天,這椅子太舒服了,應該把它搬到樓上,晚上看個電視什麼的,挺舒服。”
我沒接她的話。
我打算退掉。
既然我不是冷西在乎的人,那這張椅子,也沒必要接受。
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
我出了院子,打電話要退貨。
“抱歉,這我需要跟冷女士確認。”
“為什麼要跟她確認?我是收貨人,如果她寄個炸彈過來,我也不能退貨?”
這客服的脾氣很好。
她一直說著抱歉,然後安撫我後,掛了電話。
兩分鍾後,客服打了電話過來:“對不起,冷女士電話未打通,您看等我確認了,再上門為您退貨,行嗎?”
我試著撥打,冷西的電話果然關機。
我很搞不懂她。
我看著老爸也坐在按摩椅上,享受的閉上眼,又不忍心退掉,隻是暗暗想,等聯係上冷西時,把這按摩椅的錢給她便是。
下午太陽西下時,我坐在田埂上看夕陽。
嘴裏叼了一支煙,心情陰鬱,我看著一隻狗在我麵前經過。
這狗叫黑子。
我大學時一戶村裏人養的。
黑子緩緩走著,回頭看著坐在田埂上的我,它眼睛明亮,夕陽在它身後,竟然和它渾然一體,成了一副有意境的風景。
我趕緊掏出手機照了下來,然後編輯了幾個字:如果你要走,就請不要再回頭。
編輯完畢後便發了朋友圈。
我不喜歡發朋友圈。
但今天我很文藝,對著這遍地的綠色和那西下的夕陽,還有那一條對我回頭的狗,我覺得滿心蒼涼。
我不知道冷西會不會看我朋友圈,但我確確實實,是想給她看的。
這是在對我自己說,也在對她說。
我雖然知道,這按摩椅可能並不代表什麼,但我期望又害怕。
期望我們的關係能像以前一樣。
可我又怕我們任一方一旦回頭,都會讓我遍體鱗傷。
這條朋友圈引起了沈清寧的注意。
她打了視頻給我,她的臉好像瘦了一點,這張臉,讓我仿佛看到了冷西。
“你拍的?”
“嗯,最近好嗎?”
“不太好,因為我在為我的寫作絞盡腦汁。”她古靈精怪的眼神往上飄,“我現在卡到一半寫不下去了,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她低首,又抬頭,“我知道你朋友圈裏指的是誰,但我還是想問問你,南天,如果我是那條黑狗,你會接受我的回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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