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
黑甲鐵騎們的整齊呼喝聲從麵具後傳出,可梁封侯卻登時叱喝:“胡鬧!誰留下來都是死!都聽我號令,入城後阻敵!”
那親衛卻頭一回強硬地出聲反駁:“大人都看到了,我等騎馬奔走了半天之久,而這些怪物卻這般不知疲憊的追。大人,一旦城門大開放了怪物進來,滿紅關勢必淪陷!大人要做千古罪人嗎?!”
梁封侯怒斥他:“西京!我是滿紅關都尉,你敢違抗軍令?!”
那親衛抬著韁繩用力一抽馬臀,他放聲狂笑,說:“生死之際,將在外有所不受。這可是大人教我的。今日我西京便要做甄將軍那等英雄,抗命了!”
“西京!”
親衛西京突然勒住馬頭,戰馬人立嘶鳴起來!
不止是他,所有驍騎營的騎士都緊跟著勒住韁繩,戰馬在頃刻間四蹄滑動,在沙地裏劃出一條長長的界線。
“走!”西京拍走了馬,他拔出鋼刀轉過身,“兄弟們,還記得當年甄毅將軍屠滅右庭後,九州人為咱們唱的是什麼歌嗎?”喵喵尒説
一眾騎士下馬從刀鞘裏拔出了鋼刀,他們齊聲高喝:“血沙狂歌!!!”
西京玩弄般地淩空轉著刀柄,他握緊後振臂一呼:“黃沙千裏,甲士如海!”
一眾騎士都跟著振臂狂呼:“刀兵獵獵映殘月!”
“今夜我西京要走一遭鬼門關。”他在震耳的轟鳴聲中如雷暴喝,“勞煩諸位兄弟隨我一道,走一趟!!!”
“呼哈!!!”
“呼哈!!!”
“呼哈!!!”
三聲震徹雲霄的呼喝聲後,所有騎兵改步兵,在短時間內組成雲垂陣型,依著那條沙地裏的界線站成了一排。
而其他幾個營地的甲士都衝進了城。
梁封侯是最後一個到達的,他在城門前止住了步,身下的戰馬早已力竭,翻著身子倒在地上。他顧不得愛駒的傷勢,轉身疾步就想朝外頭衝!
“大人不可!”
幾名身材魁梧地甲士上去抱住梁封侯向後拖,可梁封侯卻咬著牙硬將幾人連帶著邁出了幾步。
“西京!!!”
他脖頸青筋畢露震聲呐喊。
城門前不遠處的那塊沙地,黑暗的夜幕裏滿是猙獰地撕咬和低吼聲。血紅的眼影在晃動,轟鳴聲如山嶽炸裂般震動不已。
那群斷後的騎士皆以刀背抵著手臂,麵對身前那無名的恐懼皆是淩然麵色。
“大人,滿紅關有大人在,九州可無憂!”西京麵朝黑暗血潮呐喊,“西京死而無憾,大人就用兄弟們的屍骨來點燃滿紅關的火吧。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傲大笑著呐喊。
“點燃一把照亮九州的火,讓那些窮酸秀才給老子們也寫一首歌!”
西京振臂高舉,凶厲的麵容仿佛比之身前逼近的迦拿怪物還要凶狠!
“殺!!!”
轟!!!
劇震的轟鳴聲像是集中在一點驟然爆開!
驍騎營的騎士們在瞬間被漆黑的紅潮淹沒,那刀光似乎夾雜其中響徹了半晌,隨後便是無休止的撕咬。
“西京……”
梁封侯怔怔地呢喃,任由其他的甲士迅速將他拖回城內,城門也緊跟著‘轟’地一聲緊閉!
“點起狼煙。”梁封侯癱坐在陰暗的城門口,“點起狼煙……”
那甲士當即抱拳,然後探著腦袋震聲高喊:“都尉大人有令,點起狼煙!”
這喊聲傳播開去,令早已等候多時的烽火營甲士紛紛搬起柴火,爬上了烽火台。
無數個火折子被吹燃後丟進烽火台,大火一觸到底下的火油,騰地一下就燃了起來!
滿紅關火光大盛,炙熱的熊熊烈焰染紅了天空,在飄落的雪白薄霜映照下,晝亮的光芒四散開去,照清了城門前的那些怪物。
他們的身體被詭異的黑色筋絡連接,骨骼中仿佛反複湧動著如墨般的血液。
無數張凶殘如野獸的麵容齜牙咧嘴,齊齊注視著那滔天般的火炬。
從滿紅關開始,沿途不遠處的烽火台逐一燃起了大火,火光綿延而去,照亮了整個北境。
而此刻城門前雙方對峙也被打破了,迦拿怪物們似乎都被火光吸引,紛紛從爬動加快了腳步,再度湧向了滿紅關。
其中當先一名怪物滿麵鮮血,他跑的極快且一馬當先,在接近城門的刹那猛地狠狠頓足。
飛躍了起來!
……
那垛城頭烈火熊熊,無數個身影前仆後繼,揮動鋼刀撲向了紅眼怪物。
交錯的腳步在搖曳的火光映照下掠過,通往城頭的階梯堵滿了人不說,且人人都扛著一大缸火油,旋即等待最靠近城頭的甲士率先逼退怪物的進攻!
。您提供大神一隻領袖的仗劍破天門甄可笑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