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秦桓的狀態越來越差,這時秦母聽說西湖靈隱寺的聖僧法力高強,就特地讓秦相國去請。
而秦相國這時也才知道,原來當日的惡僧竟然是聖僧。
秦相國連忙賠禮,道濟也順理成章地原諒了秦相國。
“相國,想要治公子的病,就需要公子說真話”
“將他做過什麼,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如此病自然就好了”
道濟說道。
“果然還是那個孽障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秦相國憤怒說道。
“聖僧,還請您跟我走一趟吧,那個逆子我一定讓他實話實說”
“也好”
.......
洪秀英一連幾天這麼秦桓,總算是出了口氣。
“李公子,我現在可以殺了他嗎?玩膩了”
“再等等,我還有一場好戲要他表演”
“哦”.
洪秀英答應道。
“對了,雪兒呢?”
“還在睡覺嗯?”
洪秀英隱晦地說道:“公子,您對雪兒確實應該溫柔些”
李言:“.......”
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白雪起晚了,純粹就是昨晚玩瘋了,睡晚了而已。他昨晚真的什麼都沒幹呀。
........
“逆子,當著聖僧的麵,你說不說實話?”
秦相國一鞭子一鞭子地抽打著秦桓。
“爹”
秦桓哭著說道:“您讓我說什麼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呀”
“您相信一個瘋和尚都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嗎?”
“老爺,桓兒他.....”
秦相國冷哼了一聲。
“哼,慈母多敗兒,你給我躲開”
秦相國推開了秦母。
“夫人,現在不是可憐他的時候,他肚子裏的那個鬼胎是要死人的”
“你以為你包庇他是在救他嗎?”
秦母一怔,也在反思自己。
“逆子,你以為你把那幾個家丁處理掉了,我就找不到證據了嗎?”
“今天你不說實話,老子就打死你”
秦相國說道。
秦相國又是狠狠的一鞭子,但是這一鞭子卻被秦母擋住了。
“老爺,我說”
“娘”
秦桓擔心地喊道。
秦母則是搖了搖頭。
隨後就將秦桓強搶民女,以及洪秀英自盡身亡的事情說了出來。
“逆子,逆子啊”
秦相國又憤怒地抽了秦桓幾鞭子。
“老爺,別打了,再打,桓兒就被打死了”
秦母心疼地抓著秦相國的手腕道。
“這樣的逆子,打死了就打死了”
“今日我不打死他,他日律法也容不下他”
“阿彌陀佛”
“聖僧,讓您見笑了,真是家門不幸啊”
“你放心,我這就去稟告皇上,將這個逆子處死”
“阿彌陀佛,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貴公子雖然犯下大錯,但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貴公子若是願意誠信悔過,倒也不是不可救”
道濟說道。
秦相國心中大喜,但是仍然不動聲色地說道:“這,如何對得起被他迫害的良家女子,怎麼對得起自盡而亡的洪秀英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阿彌陀佛,正因為這些,所以才更需要秦公子留下來為自己的罪孽贖罪啊”
“聖僧說得也有道理”
這時,秦母心領神會地說道:“聖僧,隻要你願意救桓兒”
“我願意捐獻全部的家產,為靈隱寺添磚加瓦”
“阿彌陀佛,不是救,而是度化”
“我佛隻度有緣之人”
“聖僧,隻要你能度化犬子,我願意上表陛下,為天下額和尚修建寺廟”
“阿彌陀佛,施主的誠意,佛祖會感受到的”
“以後貴公子就留在府中吃齋念佛,誠信禱告,為那些受害者祈福,不準再外出一步,否則貧僧也無能為力”
“我們願意”
秦桓此時也不敢說話,隻想著先抱住性命再說。
命保住了,就算他以後不出家門,一樣可以憑借父親丞相的地位享樂。
“那洪秀英?”
“洪秀英也是可憐之人”
“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不應該生出害人之心來,這實屬不該啊”
“聖僧說得對,聖僧果然是得道的高僧啊”
“阿彌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