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間大殿之中,帝辛的神情略顯疲倦,他看著底下身子微微躬下的金甲神將,開口問道:
“王後可出宮了?”
金甲神將麵無表情,惜字如金道:“是!”
帝辛聞聽此言站了起來,看向朝歌城外,意氣風發,仿佛依舊是當年托梁換柱的公子受,他喃喃道:
“孤王倒是要看看,這叛軍有何能為,竟能將我大商江山社稷崩毀。”
隨後,帝辛龍行虎步走出了九間大殿,來到朝歌城外,聲音洪亮:
“叛軍何在?還不梟首?”
薑子牙騎著四不像從大軍中間走出,直麵帝辛,還未等他開口說話,三騎從後麵飛奔而出。
“東伯侯薑文煥,北伯侯崇應鸞,南伯侯鄂順,前來取無道昏君首級。”
薑文煥麵目猙獰:“昏君,吾父吾姐皆死於你手,今日借武王大軍之勢,合該由我報仇。”
帝辛瞅了薑文煥一眼,冷聲道:“薑後善妒,並非良人,多說無益,且看你有何能為?”
鄂順長槍一橫,冷聲道:“昏君,吾父對大商忠心耿耿,未曾犯罪,何故殺他?”
帝辛眼睛一橫,拔出人王劍,指向三人冷聲道:“君要臣死,臣死何罪?理所應當,無需多言,你等一起上吧!”
崇應鸞大戟一指:“昏君無道,吾等共誅之!”
三人隨後一齊攻了上去,薑文煥手中長槍如龍,刺破虛空,鄂順大刀舉起,好似劈山裂地,崇應鸞大戟揮舞,無窮神力綻放。
隻是帝辛已是太古武道天人修為,論起戰力來說足以將大羅按在地上摩擦。
帝辛手中人王劍綻放熾盛的光芒,劍氣縱橫,玄鳥法相仰天長鳴,縱使三人有人道氣運相護,可還是不敵。
無邊劍氣翻卷天地之間,將東南北三侯打的打的節節敗退,完全不是對手。
後麵督戰的薑子牙見此,不禁下令道:
“楊蛟何在?”
楊蛟手執開山斧,緩緩走出,拱手行禮道:
“楊蛟再此!”
薑子牙點點頭:“帝辛無道,你等共誅之。”
“楊蛟一人即可。”
說完,不等薑子牙回話,手執開山斧,龍行虎步之間向著帝辛走去。
“三位侯爺且退後,我來戰他。”
三人聞聽此言,急忙後退,此時若不是人族氣運灌輸其身,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而帝辛因為大商全境淪陷,氣運法相玄鳥萎靡不振,幾乎快要消散,哪還能指望得上氣運灌體?
開山斧橫空,一斧劈出,戰意勃發,仿若開天辟地,一道斧光閃爍神華,向著帝辛而去。
帝辛怒吼一聲:“來的好!”
劍氣縱橫如龍,神光璀璨,玄鳥悲鳴。
劍本輕靈,可人王劍在帝辛的手中好似巨斧大戟,一招一式充滿壓迫感,和楊蛟的戰鬥好似兩個狂暴的魔神,看的周圍人暗暗心驚。
兩人你來我往,沒有其他絢爛的神通法術,隻是單純的武道招式較量。
轉瞬之間就過了上千招,一時間,竟然不相上下,再一次碰撞分開後,帝辛冷聲道:
“叛臣賊子,你的氣息讓孤厭惡。”
楊蛟也是冷冷道:“”
兩人一個師從兵主蚩尤,一個乃是上古人皇軒轅大帝的後代,修行軒轅武典,這場戰鬥仿佛是跨越萬年的宿命對決。
薑子牙見到戰事焦灼,一時半會打不完,耽誤了進程,不禁有些著急,他給旁邊的偉護吩咐道:
“傳令各軍,聽我號令,兵合一處,誅殺昏君。”
“是,師叔。”
很快,全軍備戰,但無論是楊蛟還是帝辛都沒有察覺到,他們已經沉浸在了酣暢淋漓的戰鬥中了。
薑子牙坐鎮中軍,手執令旗,一聲令下:
“陣起,鳳鳴岐山。”
“鳳舞九天。”
一隻鳳凰法相瞬間成型,舞動九天,天地靈氣彙聚,形成一道赤紅色的光柱,釋放出強橫的力量,打向帝辛所在的位置。
朝歌城上的戰爭堡壘中,玄鳥衛統領子殤見此,心急如焚,怒吼一聲:“爾敢!”
“天命玄鳥”
子殤一聲令下,空中的戰爭堡壘中飛出一個個身披玄色鎧甲,背有黑色披風,上有玄鳥圖案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