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元這邊,回到家以後又刷了好幾遍牙齒,即使如此,他也依然覺得自己嘴巴裏有味道。
“我說,你不用這麼矯情吧?那玩意兒雖說是拉出來的,可是它們也沒有味道啊!就是單純的金子好不好?”顧承元腦袋裏的聲音已經說了無數遍同樣的話了,他覺得他要是有身體的話,可能嘴皮子都磨薄了。
“你明知道那是怎麼來的還忽悠我去咬一口,現在還好意思說風涼話?”顧承元氣的都用嘴巴說出來了,嚇得他媳婦兒一激靈。
“承元怎麼了?”
一回來就不停的刷牙,顧承元媳婦兒蘇溪南擔心的跟著他跑進跑出的。
“沒事,沒事!”顧承元三步並成兩步來到蘇溪南邊上,抓住她的手安慰著。
“好了,你也別生氣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我錯了!言歸正傳,這丫頭能拿出金豆子就證明她遇到了金蟾,那她這簡直是氣運之子啊,說不定咱們找了很久也沒消息的東西,她能很輕鬆的找到。”顧承元一般稱呼他腦子裏的人為華老。
華老的話讓顧承元眼神一亮,這麼多年了,終於有希望了嗎?
……
第二天,素紅送走了柳占甫跟王仲元一家三口,就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周伊伊,小姑娘是一個人跑過來的,一大早的就滿臉的塵土,頭發也被汗水打濕了,等在路口看見素紅的時候,整個人就撲了過來。
“素紅!”
“怎麼了?什麼事這麼著急?周叔叔呢?”素紅接住周伊伊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我一個人過來的!我厲不厲害?”周伊伊滿臉的得意,也是五歲多的孩子能自己認路,確實是一件值得表揚的事情。
“厲害!”素紅豎著大拇指:“不過,下次盡量還是別自己亂跑了,你難道忘了上次被人販子抓走的事了?”
周伊伊突然覺得自己不熱了,非但不熱,背後還有絲絲涼意,她委屈的看了眼素紅,太壞了,怎麼能嚇唬人呢?
“好了,你這一大早的跑過來,到底是什麼事?”素紅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下回應該不會亂跑了。
“哦,我來是想告訴你,還記得上次救咱們出來的三隻狗嗎?”
“我昨天回去的時候,在路上看到了其中一隻,好像是在路上巡邏,也不知道幹嘛的,我還想上去跟它打招呼呢,誰知道它一見了我就要往我身上撲,還一直叫,要不是警.察叔叔拽的緊,我可能就沒了。”
周伊伊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起昨天那隻狗的樣子,哪怕過了一晚上還是嚇得不得了,所以一大早醒了,就自己跑了出來。
黑狗?壞了,當初答應了人家要給人找媳婦兒,還得給人家弄大骨頭的,當時人一多,她就全忘了,那狗不會是記仇了吧?所以看到周伊伊就開始咬她。
“那,那你知不知道狗在呢?”素紅試探地問道。
“我爸說,好像在什麼警犬培育基地。”
“幹爹,你知不知道警犬培育基地在哪?”素紅把頭轉向趙來財。
趙來財本來看著兩個小姑娘在一邊竊竊私語,自己就躲得遠了點讓她們能聊得開心點,然後就聽到自己大閨女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