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幾個人吃完了早飯就去奇石城了,拍賣會要晚上才開始,這個空閑剛好來逛逛。
素紅本以為早上人會少一點,結果一到就看到裏麵不說人山人海吧,也是多的不像話。
大部分都是想撿漏的一般人,萬一自己運氣好弄一塊好石頭,那不是直接發了嗎?
少一部分的是手裏拿的,脖裏帶的都是各種翡翠的有錢人,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家裏翡翠多。
零星有幾個是低調的不行的人,偶爾目光掃過石頭,又很快的低頭離開。
像趙貴和跟趙來財帶著兩個孩子的,他們是獨一份。
“喲,趙老板,您這拖家帶口的趕集呢?”一個身材胖乎乎的,頭發全部梳到後麵,戴著一副墨鏡,手裏拿著一把扇子,身上穿著一個白色背心外麵套了一個花襯衫的人衝著趙貴和說道。
“朱老板說笑了,就是帶孩子們過來見見世麵罷了!”趙貴和隱下臉上的不悅對著來人拱了拱手。
“聽說你那前一陣弄出來一個玻璃種正陽綠?怎麼沒告訴我一聲?是覺得我朱某人買不起?”朱璽正並沒有因為趙貴和的退讓就善罷甘休。
翡翠圈裏誰不知道他朱璽正對翡翠的喜歡程度?有好貨都要先但他這給過一眼,趙家可好,直接給拍賣行了,這不是明白看不起他嗎?
“喲,你這說的哪裏話?這誰敢看不起朱老板?那塊翡翠它不是我的,我也是幫人家切開了而已,這人家說要拍賣了,咱也不能不聽啊。”
趙貴和一邊說著,一邊一隻手背在後麵讓趙來財帶兩個孩子先走。
“那背後的主家是誰?”朱璽正倒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這,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趙貴和接著打著哈哈:“人送過來就是讓我給切開,後麵人就讓我送拍賣行了!這從頭到尾的,我可是連正主的麵都沒見著。”
看朱璽正在自己盤算著‘背後那個人’,趙貴和又拱了拱手:“您先忙著,我去看看我家小子跑哪去了?”
趙貴和步履匆匆,生怕朱璽正再糾纏過來,朱璽正喜歡翡翠沒錯,但他給的價錢往往到不了賣家的心理預期,這玻璃種正陽綠的翡翠到他手裏連拍賣的四分之一都不一定有,趙貴和哪裏敢提前讓他過眼?
其他人要不是被逼無奈,誰給他送過去?
“爺爺,剛剛那個人?”素紅看到趙貴和就迎了上去,卻被趙貴和一把抱了起來。
“那個人,你看清楚了,以後見到他要離得遠一點。”趙貴和在素紅耳邊輕聲交待著。
趙來財不著痕跡的回頭看了眼,也把秋寶抱在懷裏跟著趙貴和來到一個人少的角落裏。
“那個人叫朱璽正,據說是朱元璋的後人,是不是的咱們也無從考究,但他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咱們惹不起,一旦見了能躲就躲!”趙貴和鄭重的說道。
回頭見朱璽正沒跟過來才鬆了一口氣,看情況這次是忽悠過去了,送拍賣會的想法是正確的,要這會兒還在家裏,那肯定是保不住的。
秋寶看著地上各種石頭,臉上早就好奇的不行了,趙來財一給他放地上,他就噠噠的衝著石頭跑過去,然後蹲了下來,小小的一個人,聚精會神的看著地上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