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嗎?”惠娘拍拍手,門外幾個人被丟了進來:“我剛剛讓人出去查你的底細然後就發現了這幾個人,不知是不是你說的那幾個同事啊?”

“你!”宋淮看著扔進來的人,都是他這次出來帶的同事,現在倒在地上毫無知覺,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我?我怎麼了?”惠娘甩了甩手裏的帕子,慢慢走到宋淮麵前:“嘖,這張臉確實比那幾個好看多了,難怪會讓你來,你們都給我注意一點別弄壞了這張臉!”

惠娘轉身,宋淮找準時機一個飛身撲到惠娘後麵,伸手就想抓住惠娘的脖子,宋淮想的很好,剛剛那個女孩你們不在乎,惠娘還能不在乎?

可惜想的再好也僅限於想象,會見惠娘一個側身躲了過去,衝著宋淮撒了一把藥粉,然後就看到宋淮一頭栽在地上。

“哼,小屁孩兒還想跟我鬥?”惠娘輕嗤了一聲:“你們幾個把這些人給我關到地牢去,這個單獨關押,告訴老高好好培養!”

“老板娘,咱們不走嗎?”有人不解的問道。

“搬?為什麼要搬?就憑這幾個人還不至於讓咱們跑路,但是,你們幾個也給我警醒著點,以後再有人,要給我查仔細了!”惠娘吹了吹自己手指上不存在的灰塵說道。

“是!”眾人答應一聲然後像拖死狗一般把人拖了下去。

宋淮再醒過來的時候周圍一片寂靜,隻有遠處有零星的光點忽明忽暗,宋淮動了動手腕,手被困在木頭樁子上,動不了。

“喲,醒了?”那個光點慢慢的走近了宋淮,拿著手裏的蠟燭在他臉前晃了晃:“果然好看,惠娘說的沒錯!”來人一臉的陰柔,一雙細長的眼眸讓宋淮想起了蛇,就這麼被他盯著就覺得自己後背發冷。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來人就是惠娘嘴裏的老高,老高是個天生的閹人,生來就沒有男人的能力,因此內心扭曲,後來遇見惠娘就成了她手裏專門訓練人的工具,老高很滿意自己的工作,畢竟看著這些本來正常的男人或者男孩變成子這個樣子,那,是一件多麼有成就感的事情!

老高說完後就把手裏的蠟燭找了個地方放了起來,然後從一個角落裏拿出看不清樣子的工具,慢慢朝著宋淮走過來……

滎陽……

吳濤已經好幾天沒有蘇杭那邊的消息了,他這兩天總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吳濤抱著貓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圈又一圈。

“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宋淮他們肯定出事了!”

吳濤從辦公室裏急匆匆的往領導辦公室走去,片刻之後有一輛車從警局大門飛馳而出……

等吳濤到了蘇杭的之後,他聯係不到宋淮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心裏的不安越來越重。WwW.com

小黑看著他叫了兩聲:別急,我去找老鼠問問,然後就從窗戶裏跳了出去。

誰也沒想到,小黑沒找到老鼠反倒帶回來一條蛇,黑底紅斑,這條蛇怎麼這麼眼熟呢?

吳濤看著蛇一點不覺得害怕,這傻乎乎的樣子,怎麼,怎麼這麼像素紅以前帶的那個呢?再說了,這個季節蛇不是應該要冬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