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比賽不一樣!”王仲元看著自己麵前的兩個孩子說道:“這次咱們拿個第一是為了名正言順的參加國宴,那個名額大家都在盯著,總得讓那些競爭對手心悅誠服啊!”
“國宴?顧叔叔怎麼沒說?”
“就是,你在京都的時候也沒跟我說過!”
“我也是後麵才接到的消息,你們顧叔叔怕是暫時還接觸不到這個層次的東西吧。”
“國宴啊~”素紅看著王仲元:“師父也得去吧?”
“是啊,我帶著你們倆啊!”王仲元在邊上說道。
“那,爸,我跟素紅用哪首曲子參賽?”王套娃問。
“那你們自己看吧!看看你們最近拿手曲子比較熟,還有,素紅最近有沒有好好練琴?”王仲元看著素紅。
“有~我每天放了學都在練琴!”素紅舉著手保證。
“那行吧!比賽可別給我掉鏈子啊!還有這次比賽好幾家電視台都要過來,估摸著這兩天就要到了,你那邊要安排一下!”
“師父,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素紅都沒有聽說有電視台來的事情。
“那肯定啊!也不看看你師傅是誰!”王仲元一臉的驕傲。
“你師父啊,現在是在國防大學裏麵任職的嘛,所以就知道一些內部情報!”白凝進來了。
“舅舅安排好了?”王套娃跟素紅一左一右的扶著白凝進來。
“安排好了!他沒來過瑤山,這會兒正在那新奇的四處轉悠呢!”白凝拉著素紅上下打量:“素紅長大了!就半年沒見你就這麼高了!”
“嘿嘿,再大也是師母的寶貝!”素紅趴在白凝懷裏撒嬌。
“你走開!我才是我媽的寶貝,你最多算是第二!”王套娃鬧著要把素紅拉開。
“不要!我才是!”素紅賴在裏麵不走。
白凝被兩個孩子在那晃悠的站都站不穩:“你們兩個怎麼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的?幼稚鬼!哎~我要摔倒了!嗬嗬……”
鬧了一會兒之後,素紅就離開酒店去結界裏麵去了,幾個月的修養,大家現在看起來好了很多,素紅覺得銀杏樹好像都大了一點。
下麵的孔雀花依然美麗,現在渾身籠罩著光暈,丹頂鶴一直守在邊上,見到素紅過來也就是打了個招呼。
“憨憨還沒醒?”八木過來還像小時候一樣抱著素紅坐在它的身上。
“沒呢!我讓麥生看了,雖然沒醒,但是它頭上的凸起好像要破了。”素紅舒舒服服的躺在八木的懷裏。
“我總覺得憨憨這次可能要因禍得福了,這次救了岸兩邊的人得是多大的功德?這份功德加不到我身上,就全部算到憨憨身上了!所以一旦它醒了可能會有很大的一個變化!”
華老落在素紅邊上,看著她身上濃鬱的金光,要說這個功德光,誰能比得上素紅丫頭?那團金光分出一個線頭遠遠的係在麥生的身上。
“有沒有功德無所謂,我隻想大家都好好的就行!”素紅說的是真心話。
“放心,憨憨會沒事的!”八木摸了摸素紅的頭。
素紅點了點頭,又跟大家聊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了。
回到家就看到麥生手裏舉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