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晴今年十五歲,我是青揚中學的一名學生,今天是元宵節可內心確糾結著,此時心情高興中夾帶著惆悵,因為明天又要開學了,好不容易從學校這個煉獄解脫,好不容易迎來幾個月的假期,好不容易享受睡懶覺的滋味,可一切又該回歸到以前的發奮圖強,拚死拚活的在題海中深陷,為什麼假期總感覺如此短暫,在學校裏的日子確度日如年,還是自己懶散慣了真的腐敗淪陷了,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是刑滿釋放犯,好不容易被放出來了,原來隻是放你出來探親而已,讓你猖獗幾日又把你關回去了。
叮玲,叮玲,我家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一首非常古典的音樂悠揚傳來索繞在我的耳畔,折磨著我的聽覺,我多次叫我媽把這首鈴聲換了,可不管我怎麼苦口婆心的勸說和哀求,我媽就是寧死不從迂腐不化,還跟我講出一大堆的道理,想起我媽那嘴我就想起了《大話西遊》中的唐僧,我媽跟他比起來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簡直是一個罵死人不償命的貨,局勢逼迫下我不得不認輸服軟,每天就這樣被韓紅那首《青藏高原》的噪音洗刷著我忍耐力,日複一日我都習以為常了。
這是我一個姐妹打來的電話,她叫我晚上陪她看煙花晚會,這是我最好的死黨加閨密,她的名字叫慕容青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家離她家很近,我們的關係就不用講了,可想而知(你懂的),我們從小時候那個流著鼻涕的小女孩到現在,一起經曆了太多風浪,一起逃學、一起玩耍、一起挨罵、一起受罰,幸運的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被分開過,盡管學校有分班的製度,但我們總能分到同一班,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有時候我會想一輩子不分開該有多好啊,有一個人陪你分享喜怒哀樂這叫幸福,有一個人陪你嚐盡酸甜苦辣這叫幸運。
我敷衍性的答應了青宛,我不知道能不能赴約,但我盡量還是不要失言,一次兩次雖然青宛不會說什麼,但是我還是會深感內疚,就像上次我答應陪她去登山一樣,後來計劃趕不上變化,陳小偉說帶我去一個神秘的地方,結果我重色輕友把和青宛的約定擱淺了,對此雖然青宛沒有深究,越是這樣我就越深感愧疚,我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貨,人人為我,我為人人,人若叛我,我拿刀砍人,我的性格不像我外表那樣文靜,反而是大大咧咧有點偏向男人婆那種,我不習慣矯情,我也特討厭那種裝純情的人。
不一會兒,我家點話鈴聲又響起來了,今兒個是怎麼了,我家如今成10086了,怎麼這麼多熱線電話打過來,先是佳佳打過來叫我去她家吃飯,然後又是青宛叫我陪她晚上去看煙火,我漫不經心的從沙發上起來,揉了揉疲憊的眼睛,拿起電話大聲的問道你是哪位,電話裏傳出來一陣熟悉柔和的聲音,夏晴你晚上有空嗎?能不能出來一趟,明天就要開學了,我想和你見一麵,這是陳小偉的電話,陳小偉是我的男朋友,我們都談戀愛了兩年了,他是個體貼善解人意的人,比較包容和遷就我,學校雖然禁止談戀愛,但對我們而言就像吃飯睡覺一樣,這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有句話不是那樣說嗎,青春不常在,抓緊談戀愛,寧願死在情話世界裏,也不要死在考場試卷中。
學校掀起了一番戀愛狂潮,平時總能看見各對鴛鴦雙雙出入校門,可是好景不長學校為了製止情勢繼續惡化,決定成立一支掃情大隊,各班的班主任組織起來嚴抓情侶,在老師這番棒打鴛鴦大開殺戒時,一些意念不堅定的情侶終於分手了,有些被抓到現行的不是強製分離就是送回家教育,不得不說經過這麼一折騰,還真取得了不錯的實質效果,我們平常和異性交流都是小心謹慎的,深怕被懷疑是情侶被判刑,不過還是有不少漏網之魚,在這場風暴中我就是其中的幸存者,我們敢於和惡勢力作鬥爭,我們不畏強權的壓製,這精神,這品質,多值得可歌可泣啊。
還記得剛見陳小偉的時候,我覺得他是個怪人,整天沉默不語像個書呆子一樣在做這自己的事,不過最引起我的注意的是他那人模狗樣的相貌,他有一雙明亮深邃的眼睛,清秀白皙的瓜子臉,還有如畫卷般的眉目,他穿的衣衫不怎麼奢侈,但幹淨整潔,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蠻帥氣的,我雖然不怎麼在意男生,也不會去刻意觀察某個男生,但唯獨他我產生一點興趣和好感,他在我們班成績數一數二,是很多弱智女生所崇拜的偶像,他就坐在我前麵的座位上,不過幾天過去,也沒跟他搭訕多少句話,說的最多一句話是,讓一下我要出去,這些都屬於是正常交流,就像路人一樣問候,然後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