鄄城,皇朝的都城,方圓百裏,富綽有餘,兩百年來,在德氏皇族的帶領下,沒有戰爭之亂的世道,使人們過著安居的生活。鄄城的繁華和鼎盛也是經過時間和空間的累計而日新月異。

簷牙高啄,帝宮雄偉,禁宮高強圍深怨,鄄城的建築都是一個風格,大大小小,貴貴賤賤一線牽,祖祖輩輩就是這麼過來的。

皇朝的國河,因著一年四季河麵上都飄梅花的花瓣,香氣宜人。所以起名梅葉。順著它的大街小巷,茶樓酒館每天人滿為患,無論王公貴族還是平民百姓都樂的沒事登上茶館欣賞這怡人的景色。

這如今的順源皇帝有十個兒子,卻從沒傳過皇位之爭的謠言,是教育的好?還是眾皇子比較了解自己的秉性,鬥不過那冷冽的四皇子?每個皇子在十歲的時候就都封到自己的封疆去了,隻留了大皇子德贏和四皇子德毅在京中,或許是皇上老謀深算,總之再有野心的皇子都沒有辦法順利登上那寶殿高座。

傳言那四皇子長得貌比潘安,冷比冰山,又傳言四皇子不曾接近女色,或許是還沒遇到合適的,或許人家真的不喜歡女人……

在芳香肆意的氣息中,鄄城的女子大都貌美如花,一方山水養育一方人,粉粉嫩嫩,形態各異,卻也都是大同小異的深府千金。

“小姐,你慢點,小可跟不上了!”

人流湧動的街市上,兩個妙齡女子嬉戲追跑著,“小可快點阿,爹一會就要回來了,咱們可還沒有去醉心樓找哥哥呢。”被喚作小可的女子聽到自家小姐的這句話,一個趔趄,差點沒崴著,醉心樓!完了,要不回去收拾包袱和大財哥快跑吧……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我崴的就該是脖子了……這少爺張業逛窯子不是為了女人,說是和四爺要欣賞遍這皇朝美麗的舞姿,所以每天清晨出門,傍晚進門,這王爺王妃都不急,小姐你急什麼嗎?

可瞬間她的想法就無法繼續了,因為她已經追上了小姐,隻見筱苑笑嘻嘻的看著小可,而她的麵前是——醉心樓!

“完了,小姐,你還是等我和大財哥成婚了以後在來這玩吧!小可不想做孤魂野鬼的!”不像丫鬟似的嬌嫩小手不安的摩擦著小姐的衣袖,一分鍾,兩分鍾,“不對勁,怎麼沒反應,還是不對勁,我的手怎麼濕了,呃……小姐又拿殺手鐧了!”小可心裏想著,頭慢慢的抬高……

巴掌大的臉龐,緞子般的如瀑長發順在身後,細細彎彎的眉黛,烏黑而又閃亮的大眼眸,小巧而挺的鼻梁,櫻桃似的小嘴,纖細的身子在鵝黃的衣裙襯托下,更顯得輕盈。想必這便是嚷著要去青樓的那位小姐了!此時的她,猶怨猶哎的看著麵前矮她一小截的小可。

“殺手鐧一出,小可必敗!”

果真,小可看的呆呆的點點頭。看到小可的表現,順手一抹臉上的淚水,牽著小可的手大搖大擺的準備逛窯子了!這裏的姑娘哪裏見過姑娘找姑娘的樂子的,頓時廳堂裏麵炸開了鍋,樓上逍遙的,樓下喝茶的,裏麵觀舞的,外麵掏錢的,都出來看這兩個玲瓏的女子,媽媽劉敏搖著粗狂的腰肢走了出來,臉上厚厚的胭脂顯然是想遮住歲月的滄桑。半個手帕遮在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兒,“我醉心樓的招牌可真大,這樣傾國傾城的模樣都自個送上門了,阿!”大夥早就看著筱苑徑自發呆,這丫頭也太水靈了吧?此時劉敏的一席話更是帶動了喧囂的氣氛,周圍散開一陣哄笑。

小可從夢境中醒來時,她已經身處廳堂了,心裏發苦,又被小姐忽悠了,此時驚心的她,哪裏經得住如此,在人們的笑聲中,她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徐徐打轉,煞是可人。拉了拉小姐,暗示她的害怕,而她暗示的對象,並不比她好多少,微微顫動的身子,卻還異常堅定的掃視眾人,清脆的聲音蕩漾開來“我可不是來你這裏喝花酒的,叫我哥哥出來,同我回家吃飯!我哥哥的名字叫張業。”頓時,剛才還笑聲不斷的大廳變成了轉眼珠子的聲音,“張業,是齊王爺的長子,張業麼?他在這,他在這?!”女的暗暗看著身邊的男子,猜想著哪一個是鄄城首富的公子,自己好軟身欺上,男的捏了一把冷汗,緊緊摟住懷裏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