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就和前世的正式工合同工一樣,正式工一個就夠了,合同工得一群。
夏仲剛到禦醫院,王府的禦醫們足足三十多位,已經齊刷刷的站成一排,至於藥童下人就更多了,連站在這裏都沒資格。
讓夏仲驚訝的是,周禦醫竟然也赫然在列。
“看來世子病好,王爺也不願造殺孽,倒是饒了周禦醫一命。”
夏仲猜的沒錯,周禦醫畢竟在王府多年,這次雖然失職,可世子病一好,他再哭訴一番,王爺也就免了他死罪,隻是官職是不可能保住了。
見了諸多禦醫,事先夏仲還想過這些禦醫不會像前世職場上老職員見空降領導一般給他來個下馬威之類的吧。
事實證明他多想了,品秩上的巨大差異,根本碾壓的他們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升起,更別說夏仲還有王爺賜的一塊牌子了。
個個不敢有絲毫不服的念頭。
夏仲到來,還沒說話,一個年紀大概三十左右的禦醫就越眾而出,躬身到夏仲麵前道:“卑職王富仁,見過總醫官大人,大人,卑職可把您盼來了,這兩日禦醫院群龍無首,屬下們實在心慌的很,大人來了,可就有主心骨了,大人請看,這是咱們禦醫院的花名冊。”
行,一個拍馬屁的。
一群禦醫給這王富仁投過厭惡的目光來,除了那周禦醫。
後者麵露恭敬,目不斜視,仿佛沒聽到王富仁所說。
夏仲將眾多禦醫的神色盡收眼底,微微頷首,接過那花名冊一掃。然後話不多說,道了句散了吧,就朝著禦醫院內那專門給總醫官準備的別院走去。
別院內假山亭台,石廊綠葉掩映,一踏進來便覺涼爽幽靜,夏仲穿過一回廊,才見曲廊探出半彎,懸在水上築了個荷葉狀小亭,亭蓋翠綠,四柱古樸,風景甚好。
夏仲前頭走著,王富仁躬身帶路,忽然夏仲腳步一頓,看向那小亭中,隻見亭中俏生生一個人憑欄而坐。
她一襲青衣,雙手扶著欄杆,下巴優雅地搭在手背上,臨水照影,秀發如墨,額上還墜著一顆粉色的珍珠。
似乎感應到夏仲的注視,那女子回頭望來。
夏仲問道:“那女子是誰?”
旁邊王富仁似乎不想多說,可夏仲詢問也不敢不答,略一猶豫才道:“那是周禦醫的女兒,名為周婷荷,也是禦醫院的醫官,專為王妃和諸位夫人,以及諸位郡主治病的。”
“哦。”
夏仲點頭。
旋即不再多看,邁開腳步前往自己的辦公房間。
而亭台上的周婷荷看著夏仲也遙遙行禮,眼中意味難明。
夏仲來到辦公房間,簡直比他前世見過縣太爺的大堂還大,看來這就是他這三品禦醫的衙門了,然後稍微熟悉了下工作,他的工作不複雜,有病治病,沒病培養禦醫們的醫術水平,鑽研醫術,也研究古法,最好能琢磨出延年益壽的良方來等等。
就在夏仲熟悉工作的時候,王富仁在一旁恭敬笑道:“大人,您事務繁忙,日理萬機,事事不可親力親為,可以讓副院長幫您分擔的。”
夏仲點頭,隨意問道:“副院長是誰?”
王富仁道:“這個,還沒定。”
夏仲詫異抬頭,看著王富仁那一臉您看我行不的表情,頓時明白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端著茶水款款進來,柔聲道:“大人,喝茶。”
夏仲看去,這身影不是剛剛見到的周禦醫的女兒是誰。
周婷荷笑的清純明媚。
王富仁笑的陽光燦爛。
兩者站在他麵前,夏仲哪裏還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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