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司寇震怒,下令司寇台出動大批人手抓捕凶徒,結果千多號諸侯的質子齊聲鼓噪,於皇城門口撞響了金鍾銀鼓,驚動了太後、天子,更組織上萬打手、護衛暴力抗法,硬生生將司寇弄得下不了台。
這件事情,最終以那侯爵質子交出一個‘不值錢’的奴婢頂罪扛鍋,就此揭過。
而那奴婢被司寇台斬首後,太後為了安撫那侯爵質子,還下令鴻臚寺卿,偷偷的給那侯爵質子,補貼了一份相當於那奴婢身價銀子百倍的‘撫恤金’!喵喵尒説
老何絮絮叨叨的,將四極坊在鎬京城內的特殊性,向盧仚解釋了一番。
盧仚了然:“這四極坊,我們碰不得。哪怕柳梧就藏在其中某處院子裏?”
老何將兩塊冷透了的臭豆腐塞進嘴裏,大口大口的咀嚼著。
他看著盧仚,沉聲道:“除非當場抓到人,否則……再說了,那四極坊,也不是咱們隊的轄區啊。哎,整個四極坊,就沒有哪個衙門能管到他們,那些諸侯子女,向來都是自行其是。”
“那,這樁,暫且放下。”盧仚無奈搖頭:“既然他們已經下手殺人、清理痕跡,那麼,柳梧除非是頭豬,否則他是不會再輕易露出痕跡了。”
“隻能讓地裏鬼們,在四極坊周邊蹲著,看看……碰運氣吧。”
“但是另外十五位遇害的兄弟,尤其是前天被殺的那位兄弟,他們的事情,我們可以好好查查。”盧仚喃喃道:“一定是一條大魚,一定是這次我們下力氣追查柳梧,他們查到了某些別的蛛絲馬跡,引來了那條大魚最激烈的反應。”
“隻不過,在鎬京城內,什麼人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對守宮監的人下手呢?”
按照小本子上的情報,盧仚用一根炭條,在地圖上,將前些天那十五名出事的監丁遇害的地點圈了出來。
他手指在地圖上輕輕的比劃著,低聲的自言自語。
“一定是他們在不經意中,撞破了某些東西,看到了某些人和事。但是,會是什麼呢?”
“尤其是那一天,也就是去年的臘月二十八號,七個監丁一夜之間被人擊殺。”
“根據坊市裏住戶口供,根據他們聽到的慘叫、廝殺聲的前後順序,最早遇害的監丁是在這裏,然後是這個點,這個點,這個點……”
“有人遇害,發出聲音,然後有聽到響動的兄弟趕去查探。”
“正好和凶手撞在了一起,措手不及下,他們也當場遇難。”
“那麼,凶手逃竄的方向,應該是這一條線。”
盧仚手中的炭條在地圖上勾畫著,腦海中神魂靈光微微蕩漾,他直覺的,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那些凶手,有七成概率,巢穴就在這個區域內。”
“嗯,應該是油簍子大街的這一段。”
“看看這都是什麼店鋪?”
“打金店,打銀鋪,女人的胭脂水粉、成衣手絹,嘖,這些店鋪專業性太強,而且人流量太大,曝光度太高,嗬,如果藏了一群殺胚,那麼露餡的概率太大。”
“要什麼樣的店鋪,才能藏匿一群人,還不引人懷疑呢?”
“這裏有兩家棺材鋪!”
“一家專門經營高檔棺材,這是為那些豪門大院的貴人們準備的。還有一家經營中低檔棺材,為的是普通百姓準備的。”
“真巧了,兩家棺材鋪還是門對門。”
“老何啊,棺材可是一門好生意,你怕不怕?”
盧仚抬起頭來,笑嗬嗬的看著老何。
“不怕的話,就和我去這兩家棺材鋪走一趟,就這個時候,咱們去摸摸底!”
老何和五個地裏鬼的臉劇烈的抽了抽。
老何看著盧仚,吃吃的說道:“那些兄弟出事後,我們把這兩街一巷翻了個遍,可就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消息。盧仚,你不要告訴我,你就衝著這地圖比劃了一通,你就找到凶手了?”
盧仚掏出一吊錢丟在了方桌上,笑著站起身來:“得了,就當是飯後消消食吧?咱們過去看看,也不妨事。不過,咱們身上的衣服可要換一換,這守宮白袍,太紮眼了。”
老何猶豫了一番,他咬咬牙,點點頭,站起身來,隨手將盧仚丟下去的一吊錢撿起,又丟給了盧仚。
“咱們來這裏吃東西,給足了他們麵子,他們還能要錢不成?”
“走,走,走,盧仚,我給你說,以後在咱們自家的地盤上,除了進那些小娘兒的被窩,娘兒的皮肉錢不能欠,其他的吃吃喝喝,咱們就不用花錢!”
“守宮監吃他們一口,喝他們一口,他們還收錢?”
“沒這個道理,絕對沒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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