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朝上安靜的片刻,突然走出來一個人,手持笏板半躬身。

“陛下,微臣關於您重金懸賞寶劍之事有點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仲瑾鈺看了這人幾眼,回憶起他的信息,是朝內很有名的一位言官,姓張單字一個炮,將近四十歲,行事非常對得起他的職位,平日裏特愛抬杠。

方才半個時辰早朝上王大人李大人還有方將軍甚至還包括駙馬都被他彈劾了一頓,除了方將軍嘴笨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其他幾位嘴皮子可溜得很,不輕不軟的碰了幾個軟釘子。

眼下這是又盯上她了?

仲瑾鈺往龍椅上一仰:“哦,那就不用講了。”

反正沒好事。

張炮頓了下神情有些意外,皇上今天這是怎麼了,平日裏這時應該已經順著自己的話問下來,突然來這麼一出反倒叫他不好開口。

他頓了頓還是決定繼續開口:“陛下您繼位以來不曾懈怠,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但是國之發展缺不了財務支撐,黃金非憑空刮來……尋劍之事所耗過大,請陛下重新考慮。”

仲瑾鈺聽懂了。

這是先誇她一頓給個甜棗,然後又說大仲發展哪哪都需要錢,她竟然拿萬兩黃金去懸賞一把劍?

浪費!

仲瑾鈺似笑非笑開口:“張愛卿,朕動用的是朕的私庫而非國庫。”

張炮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再次說到:“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內皆是王臣。天下財物,皆屬陛下,同理,陛下錢財,同屬天下。陛下應少享樂,免鋪張,戒奢華。”

哦,是說她的錢是天下的不能亂用。

仲瑾鈺點了點頭,似是十分讚成他的理論。

“張愛卿說的有理……既如此,愛卿的俸祿也當歸朕所有。來人記下,以後不用給張炮發俸祿了,直接充入朕的私庫。”

張炮臉色微變,嘴唇蠕動片刻,話鋒突然一轉:

“陛下您誤會微臣的意思了,微臣的話還有另一層含義,天下財物無論身在何處,都歸陛下所有,寶劍本來就該是您的東西,哪有還需再付出錢財的道理?臣以為尋到寶劍的人應該主動獻給陛下,能麵見陛下一麵已經是此人無上的榮幸了。”

好家夥,這是要讓陛下白嫖啊!

聽著大臣無不向其投去鄙視的目光,滑跪的真快,一見陛下今天不好說話,就立馬改口,還順便拍了陛下馬屁。

嘁,臉皮真厚!

仲瑾鈺挑了下眉,倘若沒有這萬兩黃金撿到她劍的人除非是個傻子,才會把劍白白送給她。

她可算見識到了能做官的都不是什麼普通人,裝傻充愣能力是一等一的好。

但她也不想讓張炮如此蒙混過去。

“原來是朕誤會張愛卿了,那就朕一日不得寶劍,愛卿一年俸祿上交國庫,愛卿意下如何?”

張炮鬆了口氣,陛下沒生氣就好,相比於俸祿他更在意的是皇上的態度,未惡了他就好。隻是皇上怎麼變了,從前是萬萬做不出黃金萬兩尋劍之事的。

心裏百轉千回,麵上恭敬拱手道:

“臣,謝主隆恩。”

。您提供大神穿成亡國之君,朕的劍成精了的仲瑾鈺龍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