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嚏!阿嚏!”

仲瑾鈺突然連續打了好多個噴嚏,引得旁邊的曹公公不由得擔心望過來。

“陛下,要不還是把宋太醫招過來看看?奴才實在擔心……”

仲瑾鈺揮手止住他的話:“無事,朕很健康。”

她很確信自己並沒有生病,也沒有感染風寒的預兆,怎會一直打噴嚏?

曹公公還是有些擔心,可陛下不願意請太醫,他也無法。

轉念曹公公又想起在陛下寢宮裏的那個刺客和刺客頭上的那個大洞。

他明白了,準是因為那個洞沒有堵上,夜裏進了風陛下受涼,所以才打噴嚏的。

這個刺客真是該死!

曹公公也知道屋頂有損的是偏殿,陛下在主殿,按理說這個洞不會影響到陛下,但是留著個不安穩因素在陛下身邊實在礙眼。

“陛下,那個刺客嘴硬得很,我們還是把他殺了吧,留著也是個禍害!”

仲瑾鈺頓了頓,想起來她把冷一已經晾著三四天了,也差不多也是時候了。

“走,回宮看看。”

回到長生殿,仲瑾鈺屏退他人,隻留下曹公公來到冷一麵前。

冷一看著仲瑾鈺默不作聲,他已經三天三夜未吃未喝,這對他而言不算什麼,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心理上的折磨。

婉兒每日來這裏旁敲側擊與皇帝說起他,隻是婉兒單純,技巧拙劣,他都聽出來婉兒的打算,更何況皇帝。

這幾日皇帝身邊的那個大太監看著婉兒的眼神是越來越冷了。

“冷一,你應該猜到了朕知道你的幕後之人。”

仲瑾鈺笑了下,輕輕對他做了三個字的口型——容婉兒。

冷一眼神微縮,心裏卻有一種終於大石落定的感覺。

“與她無關……你想要什麼。”

仲瑾鈺隔空點了兩下,笑道:“你。”

曹公公眼皮一跳,忍不住出聲:“陛下……”

冷一眼神卻很平靜,這幾天他已看出皇帝對他並沒有什麼欲望,而他身上唯一能讓人貪圖的也隻有這身武力了,反問道:“我?”

仲瑾鈺抬頭望天透過房頂的大洞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朵白雲在緩慢移動,天青如藍,是個好天氣。

“朕可以保證不會主動傷害她,不會因任何人的差錯牽扯懲罰她。”

冷一再次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朕需要一把刀,一把敵對他人的刀。”

冷一:“我體內有閻羅殿秘製毒藥,半年未服解藥,七竅流血而亡。”

仲瑾鈺:“朕能解決。”

冷一:“你保證今日所言非虛。”

仲瑾鈺:“朕保證。”

冷一靜默地看了仲瑾鈺片刻,在籠子裏緩慢起身,學著那日所見暗衛的樣子單膝跪地,低頭:“陛下。”

就像一頭走到末路的孤狼,無計可施,為了保護身後重要的存在主動把頭伸向獵人手中繩套,表示臣服。

仲瑾鈺輕笑一聲:“曹公公把冷一放出來。”

人生在世難免有弱點,當一個人的弱點被掌握在他人手裏,整個人便被掌握了。

弱點可以是強大的來源,也可以是柔軟的軟肋,人在弱小時不能暴露自身的弱點,不然誰知道你的敵人是否會以此為牽製呢。

開籠期間,仲瑾鈺問了一句:“值得嗎?”

。您提供大神穿成亡國之君,朕的劍成精了的仲瑾鈺龍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