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究竟要帶我們去哪裏,總不是在這裏看你洗澡吧!”
有陳生在這裏撐腰,雷無桀生出幾分膽氣,直接朝遠處問道。
隻見遠處一道白影飄來,無心眨眼便站在了雷無桀麵前。
速度之快,直令他反應不及,出於身體本能的閃避,卻未注意到腳下的石頭,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無心仍是麵帶微笑,溫潤如玉的樣子看著他。
“我與二位有緣,隻想請兩位陪我去一個地方。”
一旁的蕭瑟聞言皺了皺眉,“你的武功這般神乎其技,去什麼地方非要我二人不可,再說這不還有陳生嗎,憑借你們的聯手,這天下還有幾人能擋下你們?”
“我說過,能幫我的隻有你們二位,至於他們,來也好,不來也罷,都是局外之人。”
“局外之人?”
蕭瑟抓住了關鍵,這是個局嗎,又是何人布下的局?
“天下蒼生都是一盤局,而老和尚對他的評價卻是如此,因何原因,我也不知,隻是記住了這話。”
無心幽幽一歎,提起老和尚似乎又回憶起在寒水寺的時光。
“你們再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啊,不過有陳生大哥在這兒,就不怕你這小和尚鬧出事情,早晚把你抓回九龍門。”
雷無桀揮了揮拳頭,底氣十足,鏗鏘有力的說道。
“哈哈,好,不過既然二位答應了與我同行,我們便是同伴,既是同伴,還是以姓名相稱吧,我叫無心。”
無心不以為意,看著蕭瑟開口道。
“我叫雷無桀。”
雷無桀答道。
“蕭瑟。”
蕭瑟開口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三道目光又齊刷刷的落在陳生身上,
“怎麼?”
“我,你們不都認識了嗎?”
陳生一直在揣摩那句“局外之人”的意思,幾人突然停止的交流才令他暫時回神。
方外無心的話,使得陳生心神緊張,從忘憂大師的話中,他作為穿越之人的身份或許已經被看出來,但好在這句“局外之人”的概念可大可小,就看聽到的人怎樣理解了。
“好了既然都以同伴相稱了,那你也總該告訴我們你要去哪裏了吧!”
雷無桀迫不及待的問道。
“於闐國,大梵音寺。”
……
邊塞,北離最後一個城池。
再往西去便出了國境進入西域,一路上的風塵仆仆,使得三個少年臉上也多了些疲憊。
反倒是陳生,早已習慣了這些奔波。
然而酒樓飯莊的門口前,四人再次停了下來。
肚子咕嚕嚕叫起,一個人的都算了,而是四個人都在叫,已經出現了人傳人的現象。
這一路走來,有陳生的參與,倒也能靠些野味填飽肚子,隻是到了這城鎮中總不能去幹偷雞摸狗的勾當吧。
兩個人負債,兩個人兜裏空空。
雷無桀靈機一動,目光瞄向了蕭瑟的裘衣。
“蕭瑟,你看這天也越來越熱了,你這裘衣穿著他也是累贅啊。”
打自己千金裘的注意,蕭瑟自然是不願意,
“我這千金裘,是天啟城毓秀坊定製的,光做就做了三個月,防風隔熱……”
“防風隔熱,冬暖夏涼,你都要說八百遍了。”
雷無桀無奈的打斷蕭瑟的介紹。
“其實想吃頓飯還不簡單,沒準還有富裕的夠咱們住個客棧洗洗澡。”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生突然神秘一笑,這無疑再次引起了三人的興趣。
“陳大哥,你有錢?”
雷無桀滿懷期待的問道。
隻見陳生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哎呀,都餓的前心貼後背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
陳生不去理會雷無桀此刻的躁動情緒,從袖口中掏出三張金帖。
金晃晃的帖子,暴露在陽光下,耀的人眼升騰,卻也被路邊牆角幾道目光敏銳的盯上。
“這是月姬的帖子,我怎麼把這給忘了,純金的,咱們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