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海來到中國後便沒有再投遞任何歌曲至韓國,偶爾會在線上和由通過Joker介紹的歐美音樂人合作歌曲,而中國音樂市場她從未涉足。傅一生根本都不知道她之前是從事音樂方麵的工作,隻懂她原本就讀音樂學院。還很熱情的說要把她介紹到音樂學院去當老師....
不是說中國沒有好的音樂沒有好的音樂人,她隻能說中國的音樂市場與日韓歐美都有些不同,如果說歐美音樂市場是最發達的,日本是最完善的,而韓國則是在模仿中打拚出了自己的特色,那麼可以說中國還隻是在發展中。
他們與韓國一樣有很多選秀,但是選秀後的做法卻與韓國有所區別,在韓國選秀結束後歌手會在與其簽約的經紀公司內進行培訓練習以更好的進行日後發展,而中國則是趁著這位歌手還帶著選秀後的熱度立即進行一大批活動。
等熱度過去後立即開始下一輪的選秀,舊人很快就被新人代替。長此以往的惡性循環讓許多在選秀中出名的人最後不溫不火默默無聞或被雪藏。這種情況的韓國不是沒有,但是沒有這邊的嚴重。
還有一個就是中國的音樂保護製度也並不完善,盜版猖獗,這無疑是對音樂人的沉重打擊。所以,在中國她隻靠投資賺錢。
“哇嚇死我了,電話一直打不通我還以為手機被偷了。”安海穿一身碎花短裙拿著座機聽筒靠在木質前台邊,今天中午她和傅一生一起吃飯,因為餐廳就在茶樓附近她拿著手機直接出去了,吃飯時怕手機放桌上給人摸走都不知道,便扔在他的包裏。前麵電話打不通還以為自己記錯。
“哦剛才在忙,你手機扔包裏沒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眼在走廊裏還在整頓東西的人,繼問,“那你要不要過來拿?”
“不要,這麼熱的天出去簡直是生死之交啊。”換了個姿勢,“你什麼時候下班?”
“不知道,所以才讓你過來,我等會兒要陪他們去五棵鬆那邊,可能會很遲才能結束。”
“五棵鬆?!那很遠啊。算了算了我這下過去拿吧,你把地址發給我。”
掛掉電話打車到了傅一生現在所待的酒店,熙熙攘攘的粉絲等在門口,手裏拿著應援牌之類的東西。安海坐在車裏隔著火辣辣的太陽光線看不太清楚,卻不知怎麼心裏隱隱有了股不安的感覺。
用前台電話打給他,傅一生說現在這下在幫別人翻譯沒法下來,讓她在大廳等一會兒或上樓來拿,安海便讓他在那層樓的電梯口等著,直接上樓拿。。
“今個兒那女明星有沒有抱著你的大腿非要跟你上演五星大飯店哪。”兩人站在電梯口,安海接過手機揶揄他。
傅一生立馬一臉嫌棄,“別提了,連沙縣小吃都不如,男明星!”
“哎喲喲看吧計劃泡湯了,可惜啊。”
就在此時走廊兩側的一扇門被拉開,一人走出來對傅一生說,“翻譯先生,麻煩您過來一下。”
“去吧,翻譯先生,我先...”安海話說到一半,餘光瞥見跟著走出房間的人,笑臉霎時僵在了臉上。
發現她不對勁傅一生轉頭看看還在等他的人,歉疚的表示讓他們在等一會兒,低頭認真問她怎麼了。
“沒事,沒事。”安海僵著身子不自然的別開臉搖搖頭,拍拍他的手臂,“你去忙吧,天氣太熱了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嗯好,你自己小心點。”傅一生伸手將她攬進懷裏,然後才放她走。看著電梯在麵前關上,他返身走到還站在走廊上等自己的兩人麵前。
“介紹一下,這位是你此次主要負責幫忙翻譯的人。”工作人員把他介紹給那位明星,男人不算高大,傅一生禮貌性的伸手與男人握握,卻發現對方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敵意。
僅僅是一閃而過,男人隨即溫和的笑了笑,“你好,我是權誌龍。”
“我是傅一生,主要負責你此次行程的翻譯。”
“謝謝你,哦對了。問個私人點的問題,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什麼問題?”
偏頭看了看電梯方向,“剛才那位是...?”
“哦,我女朋友。”
安海握著手機跌跌撞撞走出酒店,她這才有機會仔細看清那些等在門口的粉絲手裏握著的應援牌。前麵來的時候大概是被太陽晃花了眼,不然不至於連他的海報都看不清。她手心冰涼的攔下一輛出租,鑽了進去。
2011年十一月底,2012年8月4日。她花了九個月時間好不容易從噩夢一樣的失戀中走出來,為什麼,現在他會出現在自己麵前?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剛才在走廊上的匆匆一瞥,她不知他是否有看到自己。如果他看到自己了,他會告訴傅一生他與自己的過去嗎?不不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說出來?
再說了,分手是他提出的,就算他看到了,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