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安海,你變漂亮了,不是,你以前就很漂亮啊。”自說自話的細細端詳著這張許久未見的臉,大半年未見,曾經張狂的紅色短發以變為黑發柔柔軟軟的搭在肩膀上,昔日眉眼描畫的更加溫婉迷人,他說一句,“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謝謝你的想念,我可以走了嗎?”

“安海..”

“我男朋友在裏麵,我怕他看到誤會。”

“我們能不能不要提他,我...”

“怎麼就不能提我男朋友了。你真搞笑,我和我男朋友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是啊,是他說的分手啊。這兩天他旁敲側擊問了那麼多關於安海的事情,了解到那個男人有一份穩定且收入不錯的工作,有著姣好的麵容和幽默的性格,有足夠的閑暇時間陪她一起天馬行空。

這不就是他當初放手的原因嗎?他當初不就是希望她身邊能有一個這樣的男人照顧著她嗎,那為什麼,看到她身邊有一個男人他會這樣無法忍受,千般嫉妒萬般吃醋?

想到這裏,權誌龍趁著一張臉拽著安海快步走進衛生間的小隔間裏,關上門捏著她的肩俯身吻了下去。club裏喧囂的音樂不間斷傳來,連洗手池邊醉漢嘔吐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別動...我!”安海掙紮著想要推開他,無奈空間太小使不上力氣,權誌龍越吻越深,混著龍舌蘭的味道陌生又熟悉,8個月,8個月的時間,他的氣息他的香水他的胡渣,再一次接觸依舊能讓她心動。

他吻得動情呼吸也染上了一絲情yu,一手壓著她一手褪去了她肩上的吊帶,下半身擠進她兩腿間。意亂情迷中胯間突然被重重一踢,權誌龍吃痛,鬆開手捂住襠往後一退靠在門上重重喘氣。

“醒了嗎?”拉起墜落的肩帶,憤怒的看著他,“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還愛著你還求著你回到我身邊嗎?我真的,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

說完打開廁所門就要走出去,身後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語氣哀求,“安海,我後悔了可不可以?我看不得任何男人出現你的身邊,我很嫉妒,我後悔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們曾經那麼快樂的....”

“權誌龍。”她深吸一口氣打斷他,回頭,眼神輕蔑,“你不覺得你現在說這些很可笑嗎?”

然後,甩開手推門就要離去。

然而廁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止住了她的腳步,男人點著煙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外。

權誌龍以醉酒為由出了包廂門後他立即起身就要跟出來,沒想到包廂裏其他人像串通一氣般拉著他喝酒,拖了幾分鍾後,他放下酒杯氣極反笑,說,陪他們演戲有意思麼?

因他回憶起與安海初識時,她問過自己一個問題,她說,GD在中國是什麼意思?

G,D?孤獨吧。

哦,孤獨啊。那時的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因失眠而深陷的眼眶點起絲絲神采。

他記得在大使館看到她時,她真的很沒有精神,帶著一身傷整個人疏於打理,與第一次見麵相比簡直天差地別,看起來更像是逃難來的。當時的他無權過問,後來與她在一起時問起時,她隻笑笑沒有說話。

聯係到幾天前她悵然失若又憂心忡忡的樣子,今晚,終於明白。GD=權誌龍,他們之間,必然有所關聯。於是他跟來,順著權誌龍助理的視線走進廁所,一進來便聽到他們的爭執聲,他多想一腳踹開門揍那人一拳,說一句,別碰我女朋友。

可是,他停住了。他在等安海的反應,如果她屈從如果她沒有拒絕,那麼就算他把權誌龍給揍死了也沒用。所幸,她推開了他。

仿佛隻是陪妻子逛商場的男人,妻子上廁所丈夫便在門外點一根煙等待般,他將香煙扔在腳邊碾滅,掃掉眼間的陰霾如同沒看見安海身後那人,雲淡風輕的說,“Ann,我們回家吧。”

安海點點頭,亦步亦趨的跟著他下了樓,拚命忍住想要跑回廁所裏給那人一個擁抱一個潮濕的熱吻,然後不要任何臉麵不要任何尊嚴的說,好,我答應你,我們重新在一起的衝動。

可是,她不能,在現實裏,她不願低頭,她有她的驕傲。一個背叛過傷害過最終拋棄她的男人,她不會再選擇原諒。

作者有話要說:當其他朋友們每天早上聽著媽媽“一定要吃早飯”的嘮叨而感到厭煩的時候,我們卻因為害怕一周隻能來看望我們一次的媽媽擔心,而努力露出笑容,媽媽不得不離開時,我們隻能看著媽媽的背影,默默的流淚。因為和別人的起點不同和選擇的路不同,我們一旦中途放棄,連回去的路都看不到。---《向世界呐喊吧G-Dragon部分》看到這段話的時候真的紅了眼眶,想起急用在強心髒提到母親時情不自禁流下的淚,真的...母親,真的很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