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大老鼠留著也是個禍害,還是一起踩死的好。”
“你又在發什麼顛?”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繼而,旱魃也從地麵慢慢出現。
“你說,這倆人該怎麼處理呢?嘿!我想到了,我的喪屍軍團正缺養料呢,不然……”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把傳國玉璽搶到手即可,這兩人非敵非友,沒必要特地浪費精力。”
將臣的聲音響起,接著,他和贏勾在不同的位置從地下冒出頭。
“非敵非友?你莫不是忘了百年前那位可是差點將咱們幾個都解決了?”後卿想起當年的場景,頓時恨得牙癢癢:“傷疤還沒長掩飾呢,就已經忘了疼了?這可是鬼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將臣看了眼顧辰,露出一抹儒雅的笑容:“人與人都是不一樣的,再說,這其中有些事情就連你也不了解。現在和百年前的情況不同,所以他倆你最好真別動手。”
相較於後卿有些吃癟的表情,幽冥反而有些鬥誌昂揚。
渾身被戰意環繞。
顧辰見狀連忙不惜消耗異能力也給幽冥下了個虛弱的詛咒。
幽冥強歸強,他再強,不也沒到至強者這一地步。
至強者這一鴻溝,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逾越的。
越級挑戰,壓根不存在。
“你??”幽冥望向顧辰,滿臉的不可置信。
顧辰下的詛咒,隻要將臣沒有表現出殺意,幽冥就會暫時處於虛弱狀態。
雖然四大僵屍始祖都是至強者,相互之間是平等的關係。
但因為將臣的年歲以及實力強於其他幾人,所以他們幾個中一直隱隱有著以將臣為尊的趨勢。
將臣望向顧辰,臉上依舊帶著儒雅的笑:“咱們這是算第四次見麵了吧?”
顧辰仔細一算,的確是有四次了。
第一次是在西藏的賓館。
他就在顧辰對麵的那家賓館,那會兒他用的還不是如今這副容貌。
第二次是在雪山之上。
那會兒顧辰剛渡過雷劫,將臣到雪山收集玄鐵棺融化成的鐵水。
第三次就是幾個小時之前在驪山的高空中。
“將傳國玉璽交到我手中,我可以保證,你們能夠安全的離開這兒。”將臣說道。
說實話,顧辰一點也不相信將臣的話。
在顧辰看來,將臣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擔心顧辰窮途末路之下幹脆將傳國玉璽摧毀。
傳國玉璽雖然為頂尖寶物,但歸根結底是玉質品,和氏璧充其量也就比一般的玉質品堅硬一些。
但怎麼說也和照魂鏡封魔鍾的硬度沒法比。
所以,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顧辰瞥了眼一旁的幽冥。
他的眼神中除了恨鐵不成鋼就是憤怒,除了憤怒顧辰給他下詛咒這一點,似乎覺得顧辰指定會為了自己以及屍王府的安全而將傳國玉璽拱手交出。
“抱歉,傳國玉璽我不可能交出。”
顧辰說出此話的同時,天地間一陣強烈的轟鳴聲,伴隨著地震令顧辰為之一顫,差點沒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