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薑挽寧,淮安王馬上又將腦袋給轉了回去。
隻是那一個瞬間,眼底殘留的嘲諷並未瞞過薑挽寧的眼睛。
看來,捏造謊言的人,也活在了謊言之中。
好一會兒,建豐帝才開口,道:“好了,都別哭了。永寧回來是好事,合該是好好慶祝才是。”
說罷,他率先舉起了酒杯。
底下的朝臣家眷們也紛紛舉杯,道喜道:
“恭賀長公主歸來!”
一杯清酒下肚,上首幾人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按照往常宮宴的流程,接下來便是歌姬舞姬的表演了。
上次宮宴,薑挽寧已經看夠了新鮮,這次倒是顯得有幾分乏味了。
長公主倒是看得很是入迷,時不時挽著皇後的手,小聲嘀咕幾句,換來皇後一個寵溺又無奈的眼神。
薑挽寧喝了幾杯清酒,忽然察覺到一道熾烈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看。
她的目光在殿中轉了一圈,發現這道視線的主人在上首。
掀眸看去,正好迎上了皇貴妃那雙眯起的眸子。
薑挽寧眼波流轉,朝著皇貴妃露出一個笑容來。
皇貴妃冷嗤了一聲,偏過頭來,將自己的貼身大宮女給叫了過來。
沒過一會兒,那宮女便走到了薑挽寧的身後,悄聲道:“秦大夫人,貴妃娘娘有請。”
秦嘯眸光淡淡,“娘娘找寧兒是為了何事?”
宮女似是沒有想到他會開口,連忙低頭道:“奴婢不知。”.伍2⓪.С○м҈
“宮宴之上,不可離席。”秦嘯握住了薑挽寧的手。
宮女麵上露出幾分為難來,“還請將軍行個方便,奴婢保證會將夫人毫發無損地帶回來。”
薑挽寧朝著秦嘯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出去瞧瞧。”
秦嘯這才鬆開手,低沉警告:“若是本將軍的夫人出了任何意外,本將軍唯你是問。”
薑挽寧跟著宮女出了正殿,順著被燈籠照亮的小路,來到一個更偏僻的角落,便見皇貴妃已經在等著了。
與皇後的清瘦溫柔不同,皇貴妃渾身寫滿了盛氣淩人,一襲宮裝雍容華貴,整個人明豔得宛若牡丹一般。
看到薑挽寧,皇貴妃先是冷笑了一聲,怒罵道:“好你個薑挽寧,騙得本宮好苦!”
薑挽寧彎著腰,恭敬道:“娘娘恕罪,臣婦並非是有意要欺瞞娘娘。隻是身不由己,才不得不如此行事。”
皇貴妃道:“好一個身不由己……本宮還道,為何之前秦嘯會出麵保你,原來是因為你就是他的妻子。你們夫妻倆膽子可真夠大,連本宮都不放在眼裏!”
薑挽寧上前來,直言道:“娘娘找臣婦出來,不僅僅是為了這一件事吧?如今臣婦的身份幾乎已經是人盡皆知,娘娘費盡心思將臣婦找來,可是有別的事情要交代臣婦去辦?”
皇貴妃冷哼,“你倒是識相,別以為如此本宮便會原諒你!”
“臣婦不敢奢求娘娘原諒,隻求為娘娘分憂,以彌補臣婦心中愧疚。”
皇貴妃抿了抿唇,朝著宮女使了個眼色,讓她帶著其他的宮人先退下。
四周再無外人之後,皇貴妃才開口,道:“可有辦法讓本宮懷上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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