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出來了?”尹崢站在新川宮的宮門口,難以置信的回頭望著宮門。
他剛剛在裏麵狀告了嫡長主,而且沒有任何證據。
他的父親,那個九川之尊,隻是點了點頭,告訴他最近不用上朝,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就把他送了出來。
“六少主。”尹崢回頭,看到了身後的尹月。
“侯爺。”尹崢看到尹月,停下了腳步。
“本侯要恭喜六少主了。”錦衣侯的臉上帶著笑容。
“哦?我現在連九川事務司的職務都沒了,賀喜之有?”尹崢直視著麵前的男人。
“是五少主私自放開邊境封鎖,二少主為黨爭炸掉了同安山,六少主無罪很快便會官複原職,難道不該恭喜嗎?”
“這還得靠尹大人的好手段啊。”尹崢冷哼了一聲。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六少主應該懂這個道理。”錦衣侯撫著自己手中的玉佩,尹崢留意了一下,上麵似乎刻著什麼小字,黑暗中看不清楚。
“五哥的事……”
“主上隻召見了六少主,想必六少主明白什麼意思,六少主可以去給五少主收拾行囊了。”
尹崢沒說話了,隻是深深的看了尹月一眼轉身離開。
錦衣侯站在月光下,良久,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邊。
“侯爺。”看到尹月的臉,苗心的眼睛在黑夜裏閃閃發光。
“怎麼樣?”
“失敗了,那個郎中不見了!城內城外都找不到,他的鄰居和他熟識的人都不知道他們一家去哪兒了,就連盯梢的錦衣衛也沒發現,好像突然消失了!”苗心語速很快:“要不要全城搜捕?”
“不必了,你去告訴顧真收網了,早就盯好的,新川城所有製作假幣的作坊,今天晚上一起,抓活的直接給陳繼醜送過去。”
“是。”苗心點點頭,消失在夜幕之中。
不理會城內的雞飛狗跳,錦衣侯回了自己的府邸,在書房待了一會兒,尹月回到自己和上官妍的臥房。
現在時間還不算很晚,兩人的臥房裏還亮著燈,尹月在門口躊躇了一下,伸出手放在門檻上。
“要進就進。”上官妍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
“我在讓人找了些補品,都是稀罕東西。”尹月把大包小包的包裹放在桌上,在桌邊坐了下來,上官妍正在床上側躺著,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的夫君。
“補品已經太多了,府裏不缺的。”上官妍坐起身。
“府裏的下人隻能采購常規的補品,這樣才能不讓人發現,這些都是對有身孕的女子的,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尹月把一個盒子打開推到上官妍麵前。
“我已經把人從丹川撤了回來,無論丹川主要不要為你妹妹找婿,都沒有任何後續手段。”
“喲,錦衣衛指揮使良心發現了?”上官妍白皙修長的玉腿疊起,一抬一抬的。
“可我知道,這樣做並不理智。”尹月接著說。
“那你……”
“我心肝情願,我相信當初她願意把你交到我手上,這點默契我們還是有的。”尹月微微一笑:“如果她不這麼做,我再想其他辦法讓你離開新川。”
“她當初還囑咐你要照顧我妹妹呢。”上官妍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