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醫生嗎?中醫應該什麼都能治的吧。
我把孫子帶來,你給他針灸還是按摩幾下能行不。”錢老繼續問。
劉老:“不是,你什麼時候有孫子了?孫子不是我的嗎?不對,我又什麼時候娶媳婦了?”
劉老盡職地表演著。
錢老沒理他,看著劉安康等著他回答。
“術業有專攻,我這是神經內科,其他隻會一些皮毛。
兒科的大夫都是專心研究孩童方麵問題的專家。
他們每天都要麵對很多孩子,更加有經驗。”劉安康不卑不亢的說道。
很快,郝教授回來了。
他看到四人明顯愣了一下。圏圏尐説網
劉安康把他對劉老的初步診斷遞給郝教授看,再由郝教授做進一步檢查。
郝教授臉上帶著笑意說“把你的診斷說出來聽聽吧!”
劉安康看了郝教授一眼,這有點不符合規矩啊,病人要年紀大有經驗的醫生。
“要對自己有信心!”郝教授說道。
“老先生的描述就是記憶力減弱,胃口不佳,記憶錯亂等。
但是從老先生的脈象上看,脈象柔和有力,節律整齊,尺脈有力、沉取不絕。”劉安康看了劉老一眼。
“簡單來說就是,您很健康,剛剛說的那些,可能隻是你們之間的相互的吐槽。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沒有發現病因,所以還請師傅把關。”
“哈哈哈,年輕人不錯,全程不卑,不亢不慌不忙,也不妄下定論。
郝小子,你教導的很好啊!”華老哈哈大笑道。
劉安康愣了一會就反應過來,估計是師傅的好友,來考教自己功課來了。
“華老過獎了,是這小子自己爭氣。”郝教授挺不好意思地說。
自己的醫術在這幾位麵前,那還真是不夠看的。
“實不相瞞,我們幾個老家夥想找繼承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次過來,主要就是想來看看年紀輕輕天賦便如此強大的人,到底是不是如傳言一般。
畢竟都半截子身子入土了,就怕沒有人把我們畢生所學發揚光大啊!”劉老說道。
“能獲得幾位老先生的指導,是劉安康的榮幸。”郝教授激動地說。
雖然很不舍這個徒弟,但是自己最拿手的烈火金針已經被他學會。
接下來若是能變成他們的衣缽傳人,那以後的成就真的是不可限量了。
郝教授激動地看向劉安康,恨不得直接幫他答應,可惜人家要的不是自己。
“小子,想跟著我學外科嗎?”劉老曾經在國外留學,現在還是當仁不讓的外科一把手。
但是他自己知道,年紀大體力漸漸不支,很多大型的手術他已經力不從心了。
本來他對於一個學習中醫的人是不報太大希望的。
但是看他年紀輕輕就敢於創新,他又覺得可以試著教一下。
醫學,總有相同之處,他底子打的好,對人體構造有一定的了解,這對手術來說也是嚐試。
解剖可不僅要熟悉每一個器官穴位,連每一根神經都必須要記住。
還得快準狠,一旦下手,就沒有你猶豫的時候了。
“去去去,你一個外科醫生跟我們湊什麼熱鬧。這可是我們中醫界的未來!”曾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