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薑嫇皇就算有一雙可觀過去未來的天眼,也無法看出更多。

這種情況,要麼是對方命數極為奇特,自己看不了。

要麼就是對方與自己有很深的牽扯,也看不了。

就像她看不了自己的家人,和師父的過去未來一樣。

這讓薑嫇皇心中產生了一絲困惑。

明明她跟這個少年,不過第一次見麵。

梟虞麵色一變,那張豔到極致的俊臉,本就漂亮的具有攻擊性。

此時染上凶狠之色,更加威懾人心,令人膽寒。

沈敘安緊張的看著梟虞。

就怕下一秒,自家這個桀驁恣妄的堂弟,會直接發飆,一腳把人給踹飛出去。

可誰知,梟虞眉眼凶戾之色浮浮沉沉,卻沒有爆發,反而壓製住了脾氣,語氣不善的問。

“你什麼意思?”

梟虞盯著薑嫇皇的眼睛。

她的眼睛極美,明亮惑人,盛滿了靈氣,像極了他之前見過的銀河,讓人移不開眼。

梟虞覺得自己不太對勁。

按照他的脾氣,一個陌生人敢對他說出詛咒他家人的話,他鐵定爆發把人收拾一頓。

甭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可看著薑嫇皇那雙燦若星河的眼睛,他就是莫名的順眼和心軟。

梟虞很清楚不是因為美色。

而是因為,那種油然而生的,似曾相識的詭異感。

還有,他的父母和小舅,確實已經失聯三個多月了……

薑嫇皇不知道梟虞複雜詭異的心理,也沒回話。

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個龜殼,和三枚古銅錢。

然後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蹲下,在地上占卜起來。

梟虞:……

就很突然,腦子沒病吧?

沈敘安:?!

這畫風不對啊!

三枚銅錢落地,薑嫇皇仔細看了看,然後又從褲兜裏拿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不一會兒,薑嫇皇就站起身,將那張撕下來的紙張,遞給了梟虞。

又把銅錢和龜殼,以及筆,隨手揣進了褲兜。

沈敘安臉色古怪的,看著薑嫇皇的褲兜。

那麼大一個龜殼往褲兜裏塞,不應該鼓鼓脹脹的嗎?

怎麼薑嫇皇的褲兜,卻是平的?……

“這上麵有我測算出來的相關信息和提示,隻要你能在三個小時內趕過去。”

梟虞接過紙張,上麵寫著兩行字。

往北兩千公裏,帶九字的山脈,從帶杏字的地方進山,入山後往南二十五公裏的密林。

看完紙上的內容,梟虞眉頭狠狠扭起。

盯著薑嫇皇,深沉的目光仿佛藏著噬人的風暴。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說清楚!你還知道什麼?”

薑嫇皇看了看梟虞,知道他是預感到自家親人確實出事了,也沒再似是而非,直言。

“你的父母親人出事了,三個小時內趕到,你還能為他們……收屍。”

最後兩個字,薑嫇皇說的很輕,卻也非常明白。

梟虞隻覺一記悶錘砸在太陽穴上,疼的他暈眩不已,頭腦出現短暫的空白,全是模糊的轟鳴聲。

“小七!”

沈敘安連忙扶住趔趄的梟虞,目光淩厲的射向薑嫇皇。

“請你慎言!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你這不是詛咒人嗎?!”

“我沒有開玩笑,也不會用至親之人開玩笑,無論是我自己的,還是旁人的。”

薑嫇皇神色認真的說完,看向梟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