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
丁學義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咋,還學港片呢?
當事人進警局之前,律師先拍照,確定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要是從警局出來,身上多了傷痕,那就是在警察局裏被人打的。
要不要這麼搞笑?
就說我們真要在局裏打她,還能隨便放她出來?
劉律師卻是二話不說,拉著周婉就往臥室裏走,還對那名女警說道:“這位同誌,請你跟我們一起進去,給我們做個見證。”
那名女警也有點懵,用眼神向丁學義刀鋒等人請示。
丁學義還在生氣呢。
刀鋒笑著點頭,說道:“沒事,你跟她們進去吧,做個見證也好!”
也不知周婉和劉律師這一套跟誰學的。
一點不符合國情。
但人家有這個要求,那就盡可能滿足好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法治建設的一種進步的表現。
於是三個女人進了臥室,臥室裏隨即響起相機拍攝的“喀嚓”聲,大約小半個鍾頭過去,三個女人才重新從臥室走出來。
劉律師和周婉神色如常,女警臉色有幾分古怪,顯然被憋得有點難受。
這是有多信不過他們陽東分局啊?
等到了分局刑偵大隊辦案區。
正式開始詢問。
周婉的態度,也讓大夥兒比較無語。
要說她不配合吧,她很配合。
你問什麼她都回答。
但這個回答,卻讓人鬱悶得很。
不是“不知道”就是“記不太清楚了”。
顯然周婉對警方極其戒備,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說錯了什麼話,被警察抓到把柄。
“周大姐,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戒備,我們隻是想要破案而已。如果這個案子和你沒什麼關係,你一點都不用緊張,沒人會冤枉你!”
刀鋒歎了口氣,溫和地說道。
“我知道,謝謝!”
周婉的回答,依舊冷淡,滴水不漏。
“那麼我想請問一下,你說這段時間你都不在家,是昨天才剛回來。那麼這段時間,你都在哪裏?”
這個問題,你總不能以“不知道”或者“記不清楚了”來回答吧?
“我回老家了。”
“溫井衝。”
“溫井衝?那不是曹先瑞的老家嗎?”
周婉略帶幾分譏諷地說道:“刀警官,我男人的老家,不就是我的老家嗎?他是死了,不是我和他離婚了。”
“就算我死後,我也一樣要埋到溫井衝的祖墳山去。我是曹家的兒媳婦!”
這話沒毛病。
“你確定,8月9號晚上到10號淩晨,你都是待在溫井衝的?”
“確定!”
“有人能給你作證嗎?”
“有!”
周婉看著他,不徐不疾地答道。
“誰可以給你作證?”
“溫井衝的鄰居。”
“那好,周大姐,為了核實你說的這番話,我們需要去溫井衝實地調查。在這個時間裏,可能需要委屈你先待在局裏。”
“放心,時間不會很長的。”
“沒問題,我完全配合公安機關辦案!”